晚上九点半。 康婷走进主卧室,声音轻轻的:“孩子睡了。” 康跃栋坐在书桌前,眼睛盯着电脑屏幕,心里却早就不在那上面的文件。他应了一声:“哦,你去洗澡吧。” 康婷像平常一样,走到靠墙的衣橱前换衣服。外衣、胸罩一件件脱下,换上薄薄的睡衣。镜子里映出她的侧影:三十六岁,乳房不算特别丰满,却依旧挺拔;小腹有一点点因为生育留下的柔软弧度,腰线却保持得很好。从后面看,和十四年前结婚时几乎没有太大差别。 康跃栋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着这一切,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紧。 十四年前,康婷还是大学艺术体操队的一员。长相算不上校花级别,可一六五的身高、常年形体训练留下的气质、柔软的身段,再加上一天到晚笑嘻嘻的好脾气,让不少男同学都多看两眼。那时候的康跃栋追得很卖力,结婚、移民、生子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 他本来想着这周末要不要把那件事提出来,却在看见妻子背影的瞬间,忽然生出一股很久没有过的冲动。 大概两个月了吧。 康婷走进浴室后,康跃栋立刻起身,从衣橱下方的小箱子里翻出东西。他先拿了一捆长绳,犹豫了几秒,又换成一根短绳,外加一副标准的警用脚镣。两样东西被他塞进枕头下面,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回电脑前。 结婚的前七年,两个人并没有觉得婚姻有什么“痒”。那时候刚到北美没几年,孩子还小,日子过得紧绷。常规的做爱早就没了最初的新鲜感,可自从康跃栋发现那些捆绑网站后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他开始变着花样把妻子绑起来,再进入正题。康婷虽然觉得有些变态,可到底是自己的丈夫,而且那些绳子大多只是绑得紧一些,并不怎么疼。她不擅长口交,也不喜欢太过激烈的花样,可捆绑这件事,她勉强还能接受。丈夫在外面打拼得辛苦,自己配合一下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 “我洗好了,该你了。” 康婷的声音把康跃栋从思绪里拉回来。 他转过身。妻子刚出浴,湿发搭在白皙的脖子上,眼角有一点点细纹,却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。十年的移民生活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重的痕迹。 康跃栋站起来,装作漫不经心地朝浴室走。路过康婷身边时,她正一边照镜子一边梳头。他忽然一个急转身,伸手把她的睡衣整件拉了下来。 康婷惊呼还没出口,已经被压倒在床上。 康跃栋动作很熟练。他单手把妻子的双手扣到背后,另一只手从枕头下抽出短绳,迅速绕上她的手腕。康婷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两下,随即明白过来,停止了抵抗,只是偏过头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 康跃栋没回答。 绳子系紧后,他再拿出脚镣,把康婷的两只脚腕交叉扣在一起,接着把她的腿反折,让脚镣的另一端扣在已经反绑的双手上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把妻子抱起来,让她以跪姿伏在床上。 脚镣的链子很短。康婷双脚交叉被拷,跪着的姿势让她无法抬起膝盖,只好努力把反绑的双手往下压,好减轻金属对手腕的拉力。这样一来,胸脯不得不高高挺起,头也微微后仰。 大概也是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,康婷自己都觉察到一丝异样的激动,喉咙里不经意溢出一声轻吟。 康跃栋还是没说话。他只是把自己已经硬起的部分,抵上妻子挺起的双乳,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来回摩擦。乳尖凉凉的,触感鲜明。 “可以用嘴吗?”他问。 康婷不是特别喜欢口交,也从未真正用嘴让他射过。可也许是被绑得太紧,又或者是许久未曾经历这样的前戏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 她艰难地低下头,努力迎合。没多久就开始忍不住干呕。康跃栋只好停下,想了想,回身拿钥匙打开脚镣,把她抱到靠墙的衣橱里,将扣环重新扣在挂衣服的金属杆上。 康婷整个人被反吊起来,头朝墙,臀部高高撅起。康跃栋试了几次,因为高度问题,总是滑出来。 “帮我把那双紫色的高跟鞋穿上吧。”被吊着的妻子忽然轻声说。 康跃栋立刻想起来——那是他韩国出差时给她买的那双。他快速帮她套上。高度刚好合适。他扶着妻子的细腰,再也忍不住,开始用力抽送。 起初康婷还咬着牙忍着声音,没过多久,呻吟就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。康跃栋看见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小拳头一张一合,刺激得更加卖力。很快,他到达了终点。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动。 康跃栋解开脚镣,把依然被绑着手的妻子抱进怀里。康婷也顺着他的动作,把脸埋在他胸口,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好久没这样了。” “没怎么,就是想要了。” “你今天真棒,像刚开始一样。”康婷看着相伴十四年的丈夫,眼神里有一点柔和的笑意。 康跃栋却忽然开口:“我觉得我们两个现在好像已经没有爱情了。” “啊?” “现在我们就像亲人一样,我觉得就剩下亲情了。” 康婷有些疑惑:“这样不好吗?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?我觉得这样挺好的。” 康跃栋低声说了句什么,康婷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:“亏你想得出。” 笑完后,她认真问: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 在这件事上,康婷一向很信任丈夫。她性格里有种天生的顺从,不愿意为这种事多操心。反正尽力配合就好,女人嘛,还能怎样? 七年前丈夫刚开始绑她的时候,她也不太理解,为什么他能不厌其烦地花上一个小时,把自己捆得像个粽子。五花大绑、日式绑法……只要不太疼,她都没什么意见。有时候被紧紧束缚后,身体里确实会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快感。丈夫每次绑好后都会夸她美,她将信将疑,却也隐约觉得,自己在绳子下面的样子,或许真的有些不同。 她曾经拐弯抹角地问过两个死党吕萍和刘梅,她们的丈夫在床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两人隐约提到过“绳子”之类的字眼,她也没好意思再往下追问。 可最近这段时间,康跃栋自己都感觉到,对捆绑似乎也开始有些麻木。再新鲜的花样,再好看的身体,时间久了,总会失去最初的刺激。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本性。 他给妻子解开手上的绳子。康婷去卫生间重新洗漱。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。 是刘梅的丈夫刘培泽打来的。 “哥们,说了没有?”刘培泽问。 “没有,你呢?” “也没有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 “待一会再和她说。” “好吧。” “还是先搂着自己的老婆睡觉吧。” 电话挂断后,康跃栋坐在床边,有些出神。 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发现刘梅的手腕上有绳子勒过的淡痕。当时心里一动,故意去问刘培泽。刘培泽倒也爽快,说结婚这么多年,常规的方式早就腻了,在国外又不方便像国内那样找些刺激,就想了点别的法子给夫妻生活添点情趣。他还把一些捆绑网站的地址发给了康跃栋。 其实那些网站,康跃栋自己早就潜水看了好几年。从那天起,他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了些——原来大家彼此彼此。 后来刘培泽又介绍了朱继振,朱继振又介绍了王晓明。四个男人渐渐成了可以聊这些事的圈子。几个家庭也偶尔聚一聚,妻子们之间相处得还不错。四人里,朱继振的太太长得最漂亮,康婷的气质最好。大家都觉得这四个女人年纪摆在那里,身材却都保持得相当可以,大概是在国外生活相对悠闲的缘故。 康跃栋想着这些,忽然觉得今晚那句“只剩亲情”的话,或许真的戳到了什么地方。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。康婷擦着头发走出来,看见他还坐在床边,问:“怎么还不睡?” 康跃栋抬起头,看着妻子被蒸汽熏得微微发红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。 可最终,他只是伸手把她拉到床上,从后面轻轻抱住。 “没什么。睡觉吧。” 黑暗中,康婷的呼吸渐渐平稳。康跃栋却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 绳子还收在枕头下面。脚镣的金属冷意似乎还残留在指尖。 他知道,有些门槛一旦被看见,就很难再完全假装它不存在。 而这个周末,或许就是个机会。 康跃栋一夜都睡得不安稳。 身边的康婷呼吸均匀,偶尔在睡梦中轻轻动一下。他躺在黑暗里,脑子却反复转着刚才电话里的对话,还有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“只剩亲情”。话已经说出来了,收不回去。妻子当时只是笑了笑,没有深究,可他清楚,有些裂缝一旦被点破,就会自己慢慢往下裂。 第二天是周五。 早上两人像往常一样起床、准备孩子的东西、吃早餐。康婷一边给孩子装水杯,一边随口问:“周末有什么安排吗?吕萍昨天发消息,说想约我们几家一起吃顿饭。” 康跃栋切面包的动作顿了一下。“哪天?” “周六晚上吧,她说大家都很久没聚了。” “……行。”他应下来,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。 刘培泽、朱继振、王晓明,加上自己,四个男人。对应的四个女人:刘梅、朱太太(大家都叫她阿雅)、王晓明的妻子陈青,以及康婷。几次家庭聚会下来,女人们处得不错,男人们则在另一个层面有了更多共同语言。捆绑、绳索、一点点控制与被控制的快感——这些原本只存在于各自卧室里的秘密,渐渐成了四人小圈子心照不宣的话题。 吃完早餐,康跃栋送孩子上学,自己去公司。一天的工作心不在焉。他两次拿起手机,想给刘培泽发消息,又放了下去。直到中午,刘培泽先发来了微信: “今晚说说?还是当面?” 康跃栋回:“周六见面再说。先各自再问问。” 刘培泽很快回了个“好”。 傍晚回家时,康婷已经做好了饭。饭桌上她提起周末的聚餐,语气很轻松:“阿雅说她最近学了几道新菜,非要露一手。陈青好像也要带点自己做的甜品。” 康跃栋“嗯”了一声,夹菜的手顿了顿,还是把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 夜里,两人洗漱完毕上床。康婷侧身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昨天说的那些话……是认真的吗?” 康跃栋沉默了几秒。“有一点。不是说不爱你,只是……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 康婷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伸手关掉床头灯,在黑暗里轻轻叹了口气。“我知道。其实我也觉得,有时候太熟了,就提不起劲。可是你要的那些……绳子什么的,我都配合了,还不够吗?” “够。”康跃栋转过身,把她拉进怀里,“够的。只是男人有时候会胡思乱想。” 康婷在他胸口靠了靠,声音闷闷的:“那就别想太多。周末好好吃饭,别扫大家的兴。” 康跃栋应了声,却清楚知道,事情不会就这么过去。 周六下午,两家人先在刘培泽家碰头。 刘家住的是联排别墅,地下室被收拾得很干净,平时他们自己玩绳子时也常在那里。康婷和刘梅一进门就聊了起来,从孩子的学校到最近的打折信息,很快就热络起来。康跃栋和刘培泽则借着拿酒的机会,进了厨房。 “说了吗?”刘培泽压低声音。 “提了一点。她没反对,也没深问。”康跃栋拧开酒瓶,“你呢?” “刘梅比我想的开明。她说……可以聊聊看,但必须大家都自愿,不能勉强。”刘培泽给自己倒了杯酒,又给康跃栋倒上,“朱继振那边更积极。阿雅好像本来就对这种事有点兴趣。王晓明还在做陈青的工作,今天晚上能到什么程度,不好说。” 康跃栋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 傍晚六点,朱继振和阿雅到了。阿雅一进门就笑着跟大家打招呼,身上那条连衣裙剪裁简单,却把身材衬得很有曲线。王晓明和陈青稍晚一点到,陈青看起来有些拘谨,笑的时候嘴角却压不下去。 晚饭安排在地下室。长桌摆得很满,菜式丰盛。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放松。女人开始聊最近的电视剧和购物,男人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。康跃栋坐在康婷旁边,偶尔给她夹菜,手里的酒杯却一直没停。 饭后,孩子们被安排到楼上看电视。大人们留在地下室。刘培泽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几瓶好酒,又把灯光调暗了一些。气氛变得暧昧起来。 朱继振先开口,语气半开玩笑:“咱们几个认识也有年头了。平时大家玩的那些……其实都差不多。有没有想过,换个方式?” 空气静了几秒。 刘梅看了丈夫一眼,没有说话。阿雅托着下巴,眼神亮了亮。陈青则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冰块。康婷坐在康跃栋身边,身体微微绷紧,却没有立刻反驳。 康跃栋把酒杯放下,声音平稳:“说具体点。” 朱继振也不再绕弯子:“就是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,各自和自己的爱人玩。绳子、眼罩,都可以。看得到,但碰不到别人。先到这一步,再看后面。” 王晓明补充:“必须随时可以叫停。谁不舒服,立刻停。绝对自愿。” 刘培泽看向自己的妻子。刘梅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“可以试试。但今晚先这样,不往更深了走。” 阿雅笑了笑,靠在朱继振肩上:“我没意见。” 陈青抬起头,看了王晓明一眼,声音很轻:“……我听你的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落到康婷身上。 康婷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转头看向康跃栋,眼神复杂。康跃栋没有催,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 “……好。”康婷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,“但规则要定清楚。只能看,不能碰别人。谁要是越线,立刻结束。” 众人松了口气。 刘培泽起身,从柜子里拿出几卷绳子、几条眼罩,还有两副软一些的皮革铐。东西被放在桌子上,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同。 “谁先?”朱继振问。 康跃栋看了康婷一眼。康婷轻轻点头。 于是康跃栋先动手。 他让康婷坐在一把靠背椅上,用绳子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椅背后,动作熟练而认真。接着是脚踝,分开固定在椅子腿上。康婷穿着那条今晚特意选的连衣裙,被绑好后,裙摆微微往上滑了一些,露出膝盖以上的皮肤。康跃栋又用眼罩遮住她的眼睛,最后在她颈后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 “不舒服就说。”他低声道。 康婷“嗯”了一声,呼吸已经有些乱。 其他三对也开始行动。 刘培泽把刘梅面对面绑在另一把椅子上,绳子绕胸而过,把她的胸部衬得更明显。朱继振让阿雅跪在软垫上,用皮革铐固定双手,再把她的脚踝与手腕连在一起,成了类似小狗的姿势。王晓明则相对保守,只把陈青的双手反绑,用眼罩遮住视线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 地下室里一时只剩下绳子摩擦的细微声响,以及逐渐加重的呼吸。 康跃栋站在康婷面前,开始解自己的皮带。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先用手指顺着绳子的边缘滑动,偶尔触碰妻子裸露的锁骨和锁骨以下的皮肤。康婷被眼罩夺走了视觉,身体的感觉被放大,轻轻颤了一下。 旁边的情况也大同小异。 刘培泽低头吻着刘梅的脖子,手在她被绳子束缚的身体上游走。朱继振让阿雅保持跪姿,自己则坐在她面前,低声说着什么。王晓明抱着陈青,动作比其他人更轻柔,却同样带着明显的情欲。 没有人越过界限去触碰别人的伴侣。可“看着”这件事本身,已经足够让空气变得灼热。 康跃栋终于解开裤子,抵在康婷腿间。进入的时候,康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被完全固定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,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直。康跃栋扶着椅子靠背,控制着节奏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里的其他画面。 刘梅被绑在椅子上,身体随着刘培泽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,嘴角溢出细碎的呻吟。阿雅跪在地上,因为姿势的缘故,身体被顶得微微前倾,长发垂下来,遮住了部分表情。陈青则把脸埋在王晓明肩窝,肩膀轻轻发抖。 视觉的刺激远比想象中强烈。 康跃栋感觉自己比平时更快地接近边缘。他低头吻住康婷的嘴唇,加快了最后的冲刺。康婷在他身下绷紧身体,到达了高潮。紧随其后,康跃栋也释放出来。 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维持着嵌入的姿势,喘息着解开康婷眼睛上的眼罩。康婷眯着眼适应光线,脸颊潮红,眼神有片刻的迷茫,随即又变得清明。 其他人也陆续结束。 地下室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没有人说话。绳子被一根根解开,眼罩被摘下,皮革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。女人们整理衣服,男人们则沉默地收拾道具。 直到刘培泽开口,声音有些哑:“……今晚就到这里。” 没有人反对。 散场的时候,已经接近凌晨。 康婷坐在副驾驶上,一直没有说话。康跃栋开车,余光不时扫过她的侧脸。红绿灯前,他终于问:“后悔吗?” 康婷摇头。“不后悔。只是……比我想的要刺激。” “下次还想吗?” 康婷沉默了很久。车子快到家时,她才轻声回答:“……可以再试试。但还是原来的规则。” 康跃栋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。 回到家,两人没有立刻睡觉。康婷去洗澡,康跃栋则坐在客厅沙发上,回味刚才的一切。绳子的触感、妻子被固定时的表情、以及其他三对在眼前展开的画面,像电影一样反复播放。 他知道,有些门一旦打开,就很难再完全关死。 可此刻,他并不想关。 浴室门打开。康婷围着浴巾走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。她走到康跃栋面前,低头看他,忽然说:“你今天绑我的时候,手在抖。” 康跃栋一愣,随即低笑。“是吗?” “是。”康婷伸手拉他起来,“回房间。我想再被你绑一次。这次……只我们两个。” 康跃栋看着妻子的眼睛,里面有疲惫,有余韵,也有某种他很久没有见过的光。 他点头,把她拉进怀里。 “好。” 主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。 绳子再次从抽屉里被取出。这一次,没有旁观者,没有规则需要强调。只有十四年的婚姻,以及在今晚被重新点燃的、某种更复杂的欲望。 康跃栋让康婷趴在床上,从手腕开始,一圈圈绕紧。康婷没有再问“你今天怎么了”,只是安静地配合,偶尔因为绳子勒紧而轻轻吸气。 当最后一根绳结完成,康跃栋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声说: “今晚还早。” 康婷闭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 “那就……别停。” 窗外的夜还很深。 而属于他们的游戏,才刚刚从“只剩亲情”的那句话里,重新长出了新的枝桠。
十四年婚姻的绳与欲:当亲情遇上四人游戏的诱惑
�晚上九点半。
康婷走进主卧室,声音轻轻的:“孩子睡了。”
康跃栋坐在书桌前,眼睛盯着电脑屏幕,心里却早就不在那上面的文件。他应了一声:“哦,你去洗澡吧。”
康婷像平常一样,走到靠墙的衣橱前换衣服。外衣、胸罩一件件脱下,换上薄薄的睡衣。镜子里映出她的侧影:三十六岁,乳房不算特别丰满,却依旧挺拔;小腹有一点点因为生育留下的柔软弧度,腰线却保持得很好。从后面看,和十四年前结婚时几乎没有太大差别。
康跃栋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着这一切,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紧。
十四年前,康婷还是大学艺术体操队的一员。长相算不上校花级别,可一六五的身高、常年形体训练留下的气质、柔软的身段,再加上一天到晚笑嘻嘻的好脾气,让不少男同学都多看两眼。那时候的康跃栋追得很卖力,结婚、移民、生子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他本来想着这周末要不要把那件事提出来,却在看见妻子背影的瞬间,忽然生出一股很久没有过的冲动。
大概两个月了吧。
康婷走进浴室后,康跃栋立刻起身,从衣橱下方的小箱子里翻出东西。他先拿了一捆长绳,犹豫了几秒,又换成一根短绳,外加一副标准的警用脚镣。两样东西被他塞进枕头下面,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回电脑前。
结婚的前七年,两个人并没有觉得婚姻有什么“痒”。那时候刚到北美没几年,孩子还小,日子过得紧绷。常规的做爱早就没了最初的新鲜感,可自从康跃栋发现那些捆绑网站后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他开始变着花样把妻子绑起来,再进入正题。康婷虽然觉得有些变态,可到底是自己的丈夫,而且那些绳子大多只是绑得紧一些,并不怎么疼。她不擅长口交,也不喜欢太过激烈的花样,可捆绑这件事,她勉强还能接受。丈夫在外面打拼得辛苦,自己配合一下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“我洗好了,该你了。”
康婷的声音把康跃栋从思绪里拉回来。
他转过身。妻子刚出浴,湿发搭在白皙的脖子上,眼角有一点点细纹,却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。十年的移民生活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重的痕迹。
康跃栋站起来,装作漫不经心地朝浴室走。路过康婷身边时,她正一边照镜子一边梳头。他忽然一个急转身,伸手把她的睡衣整件拉了下来。
康婷惊呼还没出口,已经被压倒在床上。
康跃栋动作很熟练。他单手把妻子的双手扣到背后,另一只手从枕头下抽出短绳,迅速绕上她的手腕。康婷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两下,随即明白过来,停止了抵抗,只是偏过头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康跃栋没回答。
绳子系紧后,他再拿出脚镣,把康婷的两只脚腕交叉扣在一起,接着把她的腿反折,让脚镣的另一端扣在已经反绑的双手上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把妻子抱起来,让她以跪姿伏在床上。
脚镣的链子很短。康婷双脚交叉被拷,跪着的姿势让她无法抬起膝盖,只好努力把反绑的双手往下压,好减轻金属对手腕的拉力。这样一来,胸脯不得不高高挺起,头也微微后仰。
大概也是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,康婷自己都觉察到一丝异样的激动,喉咙里不经意溢出一声轻吟。
康跃栋还是没说话。他只是把自己已经硬起的部分,抵上妻子挺起的双乳,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来回摩擦。乳尖凉凉的,触感鲜明。
“可以用嘴吗?”他问。
康婷不是特别喜欢口交,也从未真正用嘴让他射过。可也许是被绑得太紧,又或者是许久未曾经历这样的前戏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艰难地低下头,努力迎合。没多久就开始忍不住干呕。康跃栋只好停下,想了想,回身拿钥匙打开脚镣,把她抱到靠墙的衣橱里,将扣环重新扣在挂衣服的金属杆上。
康婷整个人被反吊起来,头朝墙,臀部高高撅起。康跃栋试了几次,因为高度问题,总是滑出来。
“帮我把那双紫色的高跟鞋穿上吧。”被吊着的妻子忽然轻声说。
康跃栋立刻想起来——那是他韩国出差时给她买的那双。他快速帮她套上。高度刚好合适。他扶着妻子的细腰,再也忍不住,开始用力抽送。
起初康婷还咬着牙忍着声音,没过多久,呻吟就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。康跃栋看见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小拳头一张一合,刺激得更加卖力。很快,他到达了终点。
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动。
康跃栋解开脚镣,把依然被绑着手的妻子抱进怀里。康婷也顺着他的动作,把脸埋在他胸口,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好久没这样了。”
“没怎么,就是想要了。”
“你今天真棒,像刚开始一样。”康婷看着相伴十四年的丈夫,眼神里有一点柔和的笑意。
康跃栋却忽然开口:“我觉得我们两个现在好像已经没有爱情了。”
“啊?”
“现在我们就像亲人一样,我觉得就剩下亲情了。”
康婷有些疑惑:“这样不好吗?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?我觉得这样挺好的。”
康跃栋低声说了句什么,康婷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:“亏你想得出。”
笑完后,她认真问: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在这件事上,康婷一向很信任丈夫。她性格里有种天生的顺从,不愿意为这种事多操心。反正尽力配合就好,女人嘛,还能怎样?
七年前丈夫刚开始绑她的时候,她也不太理解,为什么他能不厌其烦地花上一个小时,把自己捆得像个粽子。五花大绑、日式绑法……只要不太疼,她都没什么意见。有时候被紧紧束缚后,身体里确实会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快感。丈夫每次绑好后都会夸她美,她将信将疑,却也隐约觉得,自己在绳子下面的样子,或许真的有些不同。
她曾经拐弯抹角地问过两个死党吕萍和刘梅,她们的丈夫在床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两人隐约提到过“绳子”之类的字眼,她也没好意思再往下追问。
可最近这段时间,康跃栋自己都感觉到,对捆绑似乎也开始有些麻木。再新鲜的花样,再好看的身体,时间久了,总会失去最初的刺激。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本性。
他给妻子解开手上的绳子。康婷去卫生间重新洗漱。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。
是刘梅的丈夫刘培泽打来的。
“哥们,说了没有?”刘培泽问。
“没有,你呢?”
“也没有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“待一会再和她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还是先搂着自己的老婆睡觉吧。”
电话挂断后,康跃栋坐在床边,有些出神。
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发现刘梅的手腕上有绳子勒过的淡痕。当时心里一动,故意去问刘培泽。刘培泽倒也爽快,说结婚这么多年,常规的方式早就腻了,在国外又不方便像国内那样找些刺激,就想了点别的法子给夫妻生活添点情趣。他还把一些捆绑网站的地址发给了康跃栋。
其实那些网站,康跃栋自己早就潜水看了好几年。从那天起,他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了些——原来大家彼此彼此。
后来刘培泽又介绍了朱继振,朱继振又介绍了王晓明。四个男人渐渐成了可以聊这些事的圈子。几个家庭也偶尔聚一聚,妻子们之间相处得还不错。四人里,朱继振的太太长得最漂亮,康婷的气质最好。大家都觉得这四个女人年纪摆在那里,身材却都保持得相当可以,大概是在国外生活相对悠闲的缘故。
康跃栋想着这些,忽然觉得今晚那句“只剩亲情”的话,或许真的戳到了什么地方。
卫生间里水声停了。康婷擦着头发走出来,看见他还坐在床边,问:“怎么还不睡?”
康跃栋抬起头,看着妻子被蒸汽熏得微微发红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。
可最终,他只是伸手把她拉到床上,从后面轻轻抱住。
“没什么。睡觉吧。”
黑暗中,康婷的呼吸渐渐平稳。康跃栋却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绳子还收在枕头下面。脚镣的金属冷意似乎还残留在指尖。
他知道,有些门槛一旦被看见,就很难再完全假装它不存在。
而这个周末,或许就是个机会。
康跃栋一夜都睡得不安稳。
身边的康婷呼吸均匀,偶尔在睡梦中轻轻动一下。他躺在黑暗里,脑子却反复转着刚才电话里的对话,还有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“只剩亲情”。话已经说出来了,收不回去。妻子当时只是笑了笑,没有深究,可他清楚,有些裂缝一旦被点破,就会自己慢慢往下裂。
第二天是周五。
早上两人像往常一样起床、准备孩子的东西、吃早餐。康婷一边给孩子装水杯,一边随口问:“周末有什么安排吗?吕萍昨天发消息,说想约我们几家一起吃顿饭。”
康跃栋切面包的动作顿了一下。“哪天?”
“周六晚上吧,她说大家都很久没聚了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他应下来,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。
刘培泽、朱继振、王晓明,加上自己,四个男人。对应的四个女人:刘梅、朱太太(大家都叫她阿雅)、王晓明的妻子陈青,以及康婷。几次家庭聚会下来,女人们处得不错,男人们则在另一个层面有了更多共同语言。捆绑、绳索、一点点控制与被控制的快感——这些原本只存在于各自卧室里的秘密,渐渐成了四人小圈子心照不宣的话题。
吃完早餐,康跃栋送孩子上学,自己去公司。一天的工作心不在焉。他两次拿起手机,想给刘培泽发消息,又放了下去。直到中午,刘培泽先发来了微信:
“今晚说说?还是当面?”
康跃栋回:“周六见面再说。先各自再问问。”
刘培泽很快回了个“好”。
傍晚回家时,康婷已经做好了饭。饭桌上她提起周末的聚餐,语气很轻松:“阿雅说她最近学了几道新菜,非要露一手。陈青好像也要带点自己做的甜品。”
康跃栋“嗯”了一声,夹菜的手顿了顿,还是把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夜里,两人洗漱完毕上床。康婷侧身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昨天说的那些话……是认真的吗?”
康跃栋沉默了几秒。“有一点。不是说不爱你,只是……好像少了点什么。”
康婷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伸手关掉床头灯,在黑暗里轻轻叹了口气。“我知道。其实我也觉得,有时候太熟了,就提不起劲。可是你要的那些……绳子什么的,我都配合了,还不够吗?”
“够。”康跃栋转过身,把她拉进怀里,“够的。只是男人有时候会胡思乱想。”
康婷在他胸口靠了靠,声音闷闷的:“那就别想太多。周末好好吃饭,别扫大家的兴。”
康跃栋应了声,却清楚知道,事情不会就这么过去。
周六下午,两家人先在刘培泽家碰头。
刘家住的是联排别墅,地下室被收拾得很干净,平时他们自己玩绳子时也常在那里。康婷和刘梅一进门就聊了起来,从孩子的学校到最近的打折信息,很快就热络起来。康跃栋和刘培泽则借着拿酒的机会,进了厨房。
“说了吗?”刘培泽压低声音。
“提了一点。她没反对,也没深问。”康跃栋拧开酒瓶,“你呢?”
“刘梅比我想的开明。她说……可以聊聊看,但必须大家都自愿,不能勉强。”刘培泽给自己倒了杯酒,又给康跃栋倒上,“朱继振那边更积极。阿雅好像本来就对这种事有点兴趣。王晓明还在做陈青的工作,今天晚上能到什么程度,不好说。”
康跃栋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傍晚六点,朱继振和阿雅到了。阿雅一进门就笑着跟大家打招呼,身上那条连衣裙剪裁简单,却把身材衬得很有曲线。王晓明和陈青稍晚一点到,陈青看起来有些拘谨,笑的时候嘴角却压不下去。
晚饭安排在地下室。长桌摆得很满,菜式丰盛。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放松。女人开始聊最近的电视剧和购物,男人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。康跃栋坐在康婷旁边,偶尔给她夹菜,手里的酒杯却一直没停。
饭后,孩子们被安排到楼上看电视。大人们留在地下室。刘培泽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几瓶好酒,又把灯光调暗了一些。气氛变得暧昧起来。
朱继振先开口,语气半开玩笑:“咱们几个认识也有年头了。平时大家玩的那些……其实都差不多。有没有想过,换个方式?”
空气静了几秒。
刘梅看了丈夫一眼,没有说话。阿雅托着下巴,眼神亮了亮。陈青则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冰块。康婷坐在康跃栋身边,身体微微绷紧,却没有立刻反驳。
康跃栋把酒杯放下,声音平稳:“说具体点。”
朱继振也不再绕弯子:“就是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,各自和自己的爱人玩。绳子、眼罩,都可以。看得到,但碰不到别人。先到这一步,再看后面。”
王晓明补充:“必须随时可以叫停。谁不舒服,立刻停。绝对自愿。”
刘培泽看向自己的妻子。刘梅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“可以试试。但今晚先这样,不往更深了走。”
阿雅笑了笑,靠在朱继振肩上:“我没意见。”
陈青抬起头,看了王晓明一眼,声音很轻:“……我听你的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最后落到康婷身上。
康婷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转头看向康跃栋,眼神复杂。康跃栋没有催,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……好。”康婷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,“但规则要定清楚。只能看,不能碰别人。谁要是越线,立刻结束。”
众人松了口气。
刘培泽起身,从柜子里拿出几卷绳子、几条眼罩,还有两副软一些的皮革铐。东西被放在桌子上,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同。
“谁先?”朱继振问。
康跃栋看了康婷一眼。康婷轻轻点头。
于是康跃栋先动手。
他让康婷坐在一把靠背椅上,用绳子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椅背后,动作熟练而认真。接着是脚踝,分开固定在椅子腿上。康婷穿着那条今晚特意选的连衣裙,被绑好后,裙摆微微往上滑了一些,露出膝盖以上的皮肤。康跃栋又用眼罩遮住她的眼睛,最后在她颈后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不舒服就说。”他低声道。
康婷“嗯”了一声,呼吸已经有些乱。
其他三对也开始行动。
刘培泽把刘梅面对面绑在另一把椅子上,绳子绕胸而过,把她的胸部衬得更明显。朱继振让阿雅跪在软垫上,用皮革铐固定双手,再把她的脚踝与手腕连在一起,成了类似小狗的姿势。王晓明则相对保守,只把陈青的双手反绑,用眼罩遮住视线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地下室里一时只剩下绳子摩擦的细微声响,以及逐渐加重的呼吸。
康跃栋站在康婷面前,开始解自己的皮带。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先用手指顺着绳子的边缘滑动,偶尔触碰妻子裸露的锁骨和锁骨以下的皮肤。康婷被眼罩夺走了视觉,身体的感觉被放大,轻轻颤了一下。
旁边的情况也大同小异。
刘培泽低头吻着刘梅的脖子,手在她被绳子束缚的身体上游走。朱继振让阿雅保持跪姿,自己则坐在她面前,低声说着什么。王晓明抱着陈青,动作比其他人更轻柔,却同样带着明显的情欲。
没有人越过界限去触碰别人的伴侣。可“看着”这件事本身,已经足够让空气变得灼热。
康跃栋终于解开裤子,抵在康婷腿间。进入的时候,康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被完全固定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,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直。康跃栋扶着椅子靠背,控制着节奏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里的其他画面。
刘梅被绑在椅子上,身体随着刘培泽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,嘴角溢出细碎的呻吟。阿雅跪在地上,因为姿势的缘故,身体被顶得微微前倾,长发垂下来,遮住了部分表情。陈青则把脸埋在王晓明肩窝,肩膀轻轻发抖。
视觉的刺激远比想象中强烈。
康跃栋感觉自己比平时更快地接近边缘。他低头吻住康婷的嘴唇,加快了最后的冲刺。康婷在他身下绷紧身体,到达了高潮。紧随其后,康跃栋也释放出来。
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维持着嵌入的姿势,喘息着解开康婷眼睛上的眼罩。康婷眯着眼适应光线,脸颊潮红,眼神有片刻的迷茫,随即又变得清明。
其他人也陆续结束。
地下室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没有人说话。绳子被一根根解开,眼罩被摘下,皮革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。女人们整理衣服,男人们则沉默地收拾道具。
直到刘培泽开口,声音有些哑:“……今晚就到这里。”
没有人反对。
散场的时候,已经接近凌晨。
康婷坐在副驾驶上,一直没有说话。康跃栋开车,余光不时扫过她的侧脸。红绿灯前,他终于问:“后悔吗?”
康婷摇头。“不后悔。只是……比我想的要刺激。”
“下次还想吗?”
康婷沉默了很久。车子快到家时,她才轻声回答:“……可以再试试。但还是原来的规则。”
康跃栋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。
回到家,两人没有立刻睡觉。康婷去洗澡,康跃栋则坐在客厅沙发上,回味刚才的一切。绳子的触感、妻子被固定时的表情、以及其他三对在眼前展开的画面,像电影一样反复播放。
他知道,有些门一旦打开,就很难再完全关死。
可此刻,他并不想关。
浴室门打开。康婷围着浴巾走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。她走到康跃栋面前,低头看他,忽然说:“你今天绑我的时候,手在抖。”
康跃栋一愣,随即低笑。“是吗?”
“是。”康婷伸手拉他起来,“回房间。我想再被你绑一次。这次……只我们两个。”
康跃栋看着妻子的眼睛,里面有疲惫,有余韵,也有某种他很久没有见过的光。
他点头,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好。”
主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。
绳子再次从抽屉里被取出。这一次,没有旁观者,没有规则需要强调。只有十四年的婚姻,以及在今晚被重新点燃的、某种更复杂的欲望。
康跃栋让康婷趴在床上,从手腕开始,一圈圈绕紧。康婷没有再问“你今天怎么了”,只是安静地配合,偶尔因为绳子勒紧而轻轻吸气。
当最后一根绳结完成,康跃栋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声说:
“今晚还早。”
康婷闭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那就……别停。”
窗外的夜还很深。
而属于他们的游戏,才刚刚从“只剩亲情”的那句话里,重新长出了新的枝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