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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袜高跟鞋下的秘密:丈夫偷窥妻子与陌生男人的真实体验

我和老婆结婚后,日子过得不算富裕,却也安稳。我在一家小企业做文员,她在城郊的纺织厂上三班倒。两个人的工资合在一起,勉强够养活这个小家。

老婆长相普通,皮肤却白,身材更是极好。胸不算大,但腰细臀圆,腿又长又直。我最沉迷的是她的脚。白嫩、脚弓高、脚趾圆润,穿上肉色长筒丝袜再配上高跟鞋,简直能把我看硬。我有严重的恋足癖,这一点她心里清楚。每次做爱,我都会让她穿上丝袜和高跟鞋,有时候还会把鞋跟含在嘴里,或者让她用穿着丝袜的脚给我足交。她虽然不排斥,却也谈不上多热情。对我们的性生活,她一向属于“配合型”——你要,我就给;你不提,她也不会主动。

就这样平淡地过了两年。

二零零八年夏天的一个星期天。前一晚我们做得有点晚,我睡到中午才醒。床上已经空了,枕头边压着一张纸条:

“老公,厂里临时有事,我先去了。饭在锅里,自己热一下。”

我随便吃了几口,闲得无聊就打开电脑。QQ上没几个好友在线,我随手点开她的QQ,想帮她挂机。密码输了几次都不对。正准备放弃时,突然想起她的密保问题是我帮她设的。凭着记忆找回密码,登了上去。

一个头像正在闪烁。

我点开,只有三个字:

“快点来!”

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我打开聊天记录往上翻。

“穿上昨天和你老公做爱时穿的那套内衣、丝袜、高跟鞋,下楼等我。我们去芦云山防空洞玩。”

时间就在今天早上。

我盯着屏幕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恐惧、愤怒、难以置信……这些情绪只闪了一下,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取代——一种又羞又刺激的灼热感从小腹直冲脑门。他居然知道我们昨晚的装扮。他居然让她穿着和我做爱时一模一样的衣服去见他。

芦云山防空洞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。初中时学校组织去过,后来因为危险被封闭,现在几乎没人再去。我几乎是冲下楼的,拦了辆出租车就往那边赶。

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画面:她穿着肉色长筒丝袜、黑色高跟鞋,蹲在地上给别的男人口交;她被那个人按在睡袋上,双腿大张;她被别人插入时发出的声音……这些想象非但没有让我愤怒到想冲上去打架,反而让我硬得发疼。我甚至有点急不可耐地想亲眼看见。

车在山腰停下来。我小心地绕到防空洞上方的水泥平台,躲在一丛灌木后面。

她就在那里。

我那平时在家穿着家居服、素面朝天的老婆,此刻正蹲在水泥地上。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绣花胸罩,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、腰侧有蝴蝶结的内裤。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着她整条腿,脚上是那双我最喜欢的黑色高跟鞋——侧面镶满水钻,鞋跟足有八公分。她正低着头,双手撑着地面,卖力地为一个陌生男人口交。

男人三十出头,身材偏瘦,长相普通。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胸罩里揉捏。

“骚货,把胸罩脱掉,挂高点。”

她依言站起来,解开胸罩,把它挂在旁边的树枝上。男人却不满意:

“挂高点。把里面那面朝外,让我看清楚你乳头的位置。”

她脸红得厉害,却还是照做了。踮着脚把胸罩挂得更高,平时贴着乳房的那一面完全朝外。我用手机悄悄拍了下来。鸡巴已经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。

她重新蹲下去继续口交。男人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,嘴里还在说:

“你丈夫不会想到,他昨晚刚操过的老婆,今天就穿着同一套衣服来伺候别的男人。丝袜、内裤、高跟鞋,还有这张小嘴和下面的小穴,哪里还是他的专利?哈哈……我要比他玩得更爽。怎么样,骚货,行不行?”

她点了点头,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我躲在灌木后面,手指发抖地继续拍照。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却又被更强烈的兴奋淹没。我居然在看自己的妻子被别人这样对待,而且还硬着。

男人终于 extr 抽出:

“好了,该玩你的小穴了。把睡袋铺好。”

她像早就知道流程一样,从旁边拿出一个睡袋,在水泥地上铺开。然后她自己把内裤褪下来,递到男人手里,乖乖躺了上去。男人把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,笑道:

“骚货就是骚货,流的水都特别骚。双手抱腿。”

她抱起双腿。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。穿着丝袜高跟鞋的双脚在半空轻轻晃动。男人没有立刻插入,而是蹲下来盯着她的下身,手里还握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:

“昨天被你老公干完洗了吗?”

“洗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又软又羞,带着明显的紧张。

“我操完你回去不许洗。要等你老公再操过一次才准洗。让他操我操过的地方,知道吗?”

“知道了……”

男人把两根手指插进去,开始快速抽送。她很快发出压抑的呻吟。男人加快速度,她抱腿的手臂都有些发软。男人突然低吼:

“抱紧!”

她立刻用力抱紧双腿。男人发出满意的笑声,接着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愣住的事——他脱下她一只脚上的高跟鞋,仔细看了看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安全套,套在八公分的鞋跟上。

他把鞋跟对准她的入口,慢慢推进去。

“你老公很有品味。这鞋子我喜欢。”

他握着鞋面,缓慢地转动、抽送。鞋跟完全没入又抽出,上面的安全套很快沾满了她的体液。她咬着嘴唇,双腿却分得更开。男人让她自己握住那只还插在体内的高跟鞋,自己站起来欣赏:

“多大方的人妻。穿着性感丝袜躺在这里,一只脚穿着高跟鞋,另一只鞋跟却插在自己的穴里。真骚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他才把鞋跟抽出来,重新给她穿上(安全套没有取下),然后架起她的双腿,掏出自己的东西,对准入口一插到底。

我亲眼看见那根不属于我的阴茎进入我妻子的身体。

他开始用力抽送,双手紧紧握住她穿着高跟鞋的脚。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防空洞口显得格外清晰。她的呻吟渐渐放开,双腿在他肩上轻轻晃动。男人突然把她脚上的高跟鞋甩出去两米远,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脚掌,低头狠狠咬住、吮吸。她浪叫得更大声了。

最后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腰部快速耸动了十几下,然后彻底趴住不动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起来。把她脚上被咬破的丝袜剥下来,随手挂在树枝上,让她把其余衣服穿好,然后扶着她往山下走。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丝袜。

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,我才从灌木后面站起来。腿有些发软。我走到那片水泥地,拿起还挂在树枝上的丝袜。丝袜已经被撕破,上面残留着明显的牙印和不明液体。我把它凑到鼻子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然后,我把丝袜塞进口袋,慢慢下山,回家。

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。我假装刚睡醒的样子问她厂里的事,她只是淡淡说了几句就去洗澡。浴室的水声响起时,我坐在床边,把口袋里的丝袜又拿出来看了很久。

从那以后,我开始更频繁地“不小心”打开她的QQ。

而芦云山防空洞的那个下午,成了我婚姻里最隐秘、也最无法抹去的真实记忆。

有些事情一旦亲眼看见,就再也无法假装不知道。

有些快感一旦尝过,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。

从那天下午回来之后,家里的空气就彻底变了。

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她 inter 照常上夜班,照常回来洗澡、吃饭、偶尔和我做一次爱。我会像以前一样让她穿上肉色长筒丝袜和那双镶水钻的黑色高跟鞋,会握住她的脚亲、咬、用鞋跟轻轻摩擦她的入口。她也一如既往地配合,发出软软的呻吟,在我射进去之后安静地躺着。

可我知道不一样了。

每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,我脑子里都会闪过那个男人的影子——他是怎么握住她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干的,他是怎么把鞋跟套上安全套插进去的,他是怎么咬破她丝袜的。更要命的是,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:

“我操完你回去不许洗。要等你老公再操过一次才准洗。”

那天晚上她真的没有立刻洗澡。等我假装睡醒问她厂里的事时,她只是淡淡应付了几句,然后去了浴室。水声响了很久。我坐在床边,把口袋里那双被咬破的丝袜反复揉搓、闻嗅,直到自己也射了一次,才把丝袜塞进抽屉最深处。

从那天起,我养成了新的习惯。

每天她上班之后,我都会打开她的QQ。密码我已经记住了。大多数时候聊天记录是空的,偶尔会有几句无关紧要的话。可每隔几天,那个头像就会再次闪烁。

“今晚有空吗?”

“还是老地方。”

“穿那套黑色的,丝袜换新的,鞋子还是那双。”

有一次他甚至直接问:

“你老公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?他操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你里面不一样?”

她回:

“没有。他和以前一样。”

我盯着那行字,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。她居然在和那个男人讨论我操她时的感觉。耻辱像烧红的铁一样烫着我的神经,可下身却硬得发疼。

我开始更频繁地尾随。

不是每次都去芦云山。有时候他们会换地方——城郊的一家钟点房、河边废弃的仓库、甚至有一次是在她厂里夜班休息的更衣室。我学会了怎么躲在更远的地方用手机变焦拍摄,学会了怎么在他们离开后第一时间冲进去,把她留下的丝袜、内裤、甚至用过的纸巾收集起来。

最让我崩溃也最让我兴奋的一次,是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夜。

那天她说厂里加班,要很晚才回。我提前到了防空洞附近的树丛里等着。雨下得不大,却足够把地面打湿。他们来的时候撑着一把伞,她依旧穿着那套我最熟悉的装扮:黑色蕾丝内衣、肉色长筒丝袜、那双八公分的黑色高跟鞋。雨把丝袜打得有些透明,贴在她小腿上,能清楚看见皮肤的颜色。

男人这次似乎特别有兴致。他没有急着做爱,而是让她靠在洞口的石壁上,自己蹲下来,一点一点地舔她穿着丝袜的脚。从鞋尖到脚踝,再顺着小腿往上。丝袜被他的舌头弄得又湿又亮。她低着头看着他,表情有些羞耻,却没有阻止。

“你老公喜欢你的脚吗?”他一边舔一边问。

“喜欢……很喜欢。”

“他喜欢怎么玩?”

“用嘴……含着脚趾,有时候会把鞋跟……放进去。”

男人笑了,声音在雨里显得格外清晰:

“那今天让我也试试你老公玩过的地方。”

他让她把一只脚踩在他肩上,自己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,对准鞋跟曾经进入过的位置,慢慢顶了进去。她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,手指抓紧了身下的石壁。男人没有立刻大开大合,而是保持着深入的姿势,伸手把她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,塞进她嘴里:

“含着。像含你老公的东西一样。”

她真的含住了。红色的唇膏很快沾在鞋跟上,口水顺着鞋面往下淌。男人这才开始用力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雨声、肉体撞击声、她被高跟鞋堵住的呜咽声混在一起,成了那天夜里我听过的最淫靡的交响乐。

我躲在树后,一手撑着树干,一手快速套弄自己。射的时候几乎站不稳,精液溅在湿漉漉的草叶上,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。

他们做了很久。男人换了好几个姿势,最后是从后面进入,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脚腕,把她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。射的时候他没有拔出来,而是死死顶在最里面,低吼着把所有东西都灌了进去。

完事之后,他让她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,自己拿出手机,对着她还在微微开合、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地方拍了几张照片。

“发给你老公看看?算了,还是留着我自己看。你回去记得……这次可以洗,但洗之前先让你老公再操一次。我想让他尝尝我刚射进去的味道。”
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哑。

那天晚上她回家时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我假装睡着。她轻轻爬上床,身体还有事后的慵懒。过了大概十分钟,她的手小心翼翼地伸进我的睡衣,握住了我已经硬了很久的东西。

我翻身压住她,没有开灯。黑暗中我摸到她还穿着丝袜的腿——她居然没有脱。丝袜已经有些皱,脚上甚至还穿着那双高跟鞋。她显然是按照男人的要求,把“被操完”的状态直接带回了家。

我进入她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里面又湿又滑,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容易。温度也更高一些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黑暗中她的眼睛,用力地、一下一下地顶进去。她很快就叫出了声,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,高跟鞋的鞋尖偶尔碰到我的后背,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
射的时候我故意射得很深。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,伸手摸到她的脚,把那双被男人玩过、又被我刚刚踩在床上的高跟鞋慢慢脱下来,一只只含进嘴里。

鞋跟还残留着明显的腥味。

从那天以后,事情彻底滑向了失控的边缘。

我不再只是偷偷尾随。有一次我甚至故意在他们约会的钟点房对面开了一间房,用微型摄像头拍下了全程。视频里,男人让她穿着丝袜跪在自己面前,用脚给自己足交。她的技术明显比以前好了很多——脚趾灵活地夹住柱身上下套弄,脚心时不时蹭过顶端,力道和节奏都恰到好处。男人被她伺候得很舒服,低声夸奖:

“你老公教的?还是天生就这么会用脚?”

她红着脸回答:

“他……他喜欢我这样。”

“那以后你用脚伺候我的次数,要比伺候他多。听到没有?”

“听到了……”

我独自在对面的房间里看完整段视频,射了两次。第二次射的时候,我把自己想象成那个男人,想象她穿着丝袜的脚正包裹着我,想象她用那种又羞又顺从的语气答应我的所有要求。

现实中的我们,却越来越少交流。

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却什么也不问。我也不再装傻。有时候做爱做到一半,我会突然停下来,盯着她的眼睛问:

“今天他有没有操你?”

她通常会沉默几秒,然后轻轻点头,或者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“有”。

“射在里面了吗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洗了吗?”

“没有。他说要等你……”

这时我往往会更用力地干她,干到她哭着求饶,干到她的丝袜被我撕破,干到高跟鞋掉到床下发出闷响。射完后我会把她的腿抬得很高,看着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和我的混在一起,慢慢从她身体里流出来,再一遍遍用手指把它们推回去。

有一次她终于受不了,在高潮的余韵里带着哭腔问我: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都知道了?”

我没有回答,只是低下头,含住她还穿着丝袜的脚趾,用力吮吸。

她不再问了。

转眼到了秋天。芦云山的树叶开始变黄,防空洞口的杂草也高了很多。他们见面的频率却没有降低。男人似乎对“让我操他刚操过的地方”这件事上了瘾,每次都会刻意射在里面,然后详细地嘱咐她回去后的注意事项。

而我,也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。

我不再愤怒,不再纠结。每当她带着他的东西回到家,我都会像履行某种神圣仪式一样,先检查她的丝袜有没有破、高跟鞋的鞋跟上有没有残留的痕迹、她的身体里还剩多少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,然后再把自己全部送进去。

有时候我会让她保持着刚刚被他玩过的姿势——双腿大张、脚上穿着高跟鞋、丝袜被扯到膝盖——然后从后面进入。有时候我会让她用脚给我足交,要求她必须用“伺候他的那种方式”。她每次都红着脸照做,脚趾的力道、脚心的温度、甚至喘息的节奏,都和我在视频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
最荒唐的一次,是在她的生理期刚结束的那天。

男人似乎特别兴奋,把她按在防空洞的石壁上做了两次,两次都射在里面。她回家的时候走路都有些不稳。我让她趴在床上,自己从后面看着那些混浊的液体慢慢往外溢。我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先用手指把它们刮出来,涂在她的脚心、脚趾缝、鞋跟上,再一点点舔掉。

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肩膀微微发抖,却始终没有叫我停。

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

她的回答细得像蚊鸣:

“……舒服。”

“比他操你的时候舒服,还是不如?”

沉默了很久,她才说:

“不一样……你……你知道我被别人用过,还会这样对我,我……我好像更……”

她没有说完。我已经重新硬了起来,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,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。

那一晚我们做了三次。每次我都会在射之前把她的腿压得很开,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把我吞进去的,看着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东西是怎么在她身体里被一次次搅乱、混合、再被我重新灌满。

射到最后一次时,她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痉挛。我趴在她身上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

“以后他每次操完你,你都要这样回来。穿着被他玩过的丝袜和鞋子,带着他射在里面的东西。然后让我再操一次。听到没有?”

她闭着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说话。”

“……听到了。”

“重复一遍。”

“他……他每次操完我,我都要穿着被他玩过的丝袜和鞋子回来,带着他射在里面的东西……让你再操一次。”

我满意地吻了吻她的眼角,那里已经有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
窗外,秋天的夜风吹过芦云山的方向,带来遥远而模糊的草木气息。

我知道,有些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
而我们,已经彻底走了进去。

从那以后,这种畸形却又异常默契的三角关系,成了我们婚姻里最隐秘的日常。她继续和那个男人约会,继续按照他的要求穿着丝袜高跟鞋赴约,继续把被使用过的身体原封不动地带回家。而我,则成了最后的“接收者”与“清理者”——用自己的欲望,一次次覆盖、混合、再重新标记那些本不属于我的痕迹。

有时候我也会反思,自己是不是疯了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她穿着那双被另一个男人咬过、舔过、踩在肩上猛干过的丝袜脚,主动伸到我嘴边时,所有的反思都会被更原始的兴奋彻底淹没。

我含住她的脚趾,舌头一卷,味道依旧复杂——有丝袜的尼龙味,有她自己的脚汗,有那个男人留下的口水与精液的残留,还有我刚刚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。

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,成了一种我再也无法戒掉的瘾。

而故事,仍在继续。

芦云山的防空洞还在那里。

那双镶满水钻的黑色高跟鞋还在那里。

被反复使用、反复清洗、又反复穿上的肉色长筒丝袜,也还在那里。

至于我们三个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把最初的意外,变成了一场自愿沉沦的漫长游戏。

有些记忆一旦刻进身体,就再也抹不掉。

有些快感一旦尝过禁忌的味道,就再也无法回到当初的平淡。而我,已经不再想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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