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媳雨夜情欲燃:三位美少妇与公公的禁忌缠绵

三座青砖小楼并排立在小镇最繁华的街道边,门前是同一条青石小路。王易、李弧、华三三家做着不大不小的生意,日子过得安稳。儿子们却都受不住外面世界的诱惑,同一年结伴去了南方打工,留下三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媳妇和三位正值壮年的公公。

王易五十七岁,头发虽有些花白,身子骨却硬朗得像四十出头的人。常年早起锻炼,腰板挺直,下面那根东西也仍旧粗长有力。李弧五十六岁,华三五十八岁,三人脾气相投,以前常一起出去寻欢,儿子走后,目光便渐渐落到自家儿媳身上。

王易的儿媳婉艳二十四岁,镇医院护士,身材高挑,腿又长又直,肌肤雪白得能掐出水来,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在护士服里总是顶得老高。李弧的儿媳刘敏同是二十四岁,小学老师,性子温软,腰肢纤细,臀却异常丰腴。华三的儿媳余丽丽二十五岁,自己开了家美容院,脸蛋娇媚,皮肤保养得细腻光滑,一双眼睛会说话。

三个少妇的老公走了大半年,婆婆们又结伴去旅游,家里只剩翁媳两人。寂寞日子里,三个女人常凑在一起说笑,周末更是结伴出游。这天周末,三人在郊外玩到傍晚,回家路上忽然下起瓢泼大雨。薄薄的夏装瞬间湿透,贴在身上,把胸口的起伏、腰肢的曲线、臀瓣的浑圆全都勾勒得一清二楚。她们一路笑闹着跑回家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衣襟半透明,隐约可见里面粉色的胸罩和内裤轮廓。

王易早早煮好饭菜,坐在客厅等着。听见门外脚步声,他起身开门,一眼就看见婉艳浑身湿透的模样。白色短袖被雨水浸湿,紧紧裹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,乳尖甚至微微凸起。短裤也贴在大腿上,勾出浑圆的臀线。他喉咙滚动一下,下面那根东西立刻有了反应。

“公公,我回来了。”婉艳声音软软的,带着笑。

“回来就好……看看,全湿透了。快上楼洗澡,别着凉。”王易故作平静,目光却黏在她胸口。

婉艳点头,跑上楼。不一会儿又捧着干净衣物下来:“公公,我房里的热水器坏了,我在下面洗吧。”

王易心里一动,立刻道:“下面那个也坏了,这两天还没找人修。你到我房里洗,热水足。”见她犹豫,他上前拉住她柔软的手腕,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快洗热水,别生病。衣服我帮你拿着。”

他的手指在她腕间轻轻摩挲,感受到细腻的皮肤。婉艳脸微微发热,想抽手却没使劲。王易顺势往上拍了拍她湿透的臀瓣,隔着薄薄布料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与柔软。那一拍让他下身迅速胀大,把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
婉艳目光不由自主往下瞥了一眼,看见那鼓起的形状,心跳猛地加速。老公走了大半年,她夜里也常被空虚折磨得睡不着。公公这几下抚摸像火星落进干草,瞬间把压抑的欲望点燃。她低低应了一声“嗯”,转身快步上楼,进了王易的卧房。

房间很大,空调开着,暖意融融。中间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,床单整洁。浴室门没有内锁。婉艳关上门,脱掉湿透的衣物,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暖光下。她打开淋浴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,手指不由自主在胸前揉了揉,乳尖已经有些硬了。

门外,王易听见水声,呼吸粗重起来。他走进卧房,看见床上放着婉艳换下来的粉色小内裤,忍不住拿起来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。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一点少女特有的清甜,让他下面硬得发疼。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布料,想象那布料曾紧贴的嫩穴。

浴室门忽然开了一条缝。婉艳探出半个身子,想叫公公把浴液和浴巾递进来,却正好看见公公正把她的内裤贴在脸上舔闻。她羞得满脸通红,却没有立刻关上门,而是娇声唤道:“公公……”

王易抬头,目光撞上她裸露的上半身。那对雪白丰满的乳球沉甸甸地垂着,乳尖粉嫩,被水珠点缀得晶莹。他整个人呆住,下身帐篷抖动一下。

婉艳横了他一眼,娇嗔道:“对着儿媳妇的内裤又舔又闻干什么?把浴液和浴巾给我。”

王易忙把内裤扔到床上,拿起东西递过去。递的时候故意让浴液瓶滑落在地,自己迅速挤进浴室,和她一起弯腰去捡。这一弯,婉艳全身彻底暴露在他眼前。王易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,双手直接握住那对雪白的大乳球,用力揉搓起来。

“宝贝……乖媳妇……公公想死你了。让公公好好疼你,公公会让你舒服得哭出来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大力揉捏着乳肉,拇指刮过硬挺的乳尖。另一只手往下探,直接摸到她光滑的腿根,手指拨开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缝,轻轻按压。

婉艳惊呼一声,双臂下意识环住公公的脖子,怕自己站不稳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,她感觉到公公坚硬的下身正顶着自己的小腹。那根东西又粗又长,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。

王易把她拉起来,让她靠着镜台。他拉过她一只手,塞进自己裤子里,让她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。婉艳手指触到滚烫的柱身,不由自主地轻轻握住,上下滑动。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,比老公的粗了一圈,也长了不少。

“摸摸……好好摸摸公公的……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多了?”王易喘着粗气,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。

婉艳被亲得气息紊乱,另一只手配合着帮他解开裤带,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。粗长硬挺的肉棒弹出来,直直地翘着,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她帮他把上衣也脱掉,两人彻底赤裸相对。

王易得意地笑,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小腹上拍了拍:“怎么样?公公的这根,想不想让它进去操你?”

婉艳脸红得滴血,目光却忍不住往那根东西上瞟。她小声娇嗔:“公公……你好坏……趁人家洗澡……又摸又捏……”

王易不再多话,蹲下身子,把她一条光洁的大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。他的脸贴近那片稀疏的阴毛,伸出舌头直接舔上粉嫩的肉缝。舌尖拨开两片花瓣,钻进里面,卷走不断渗出的蜜汁。

“啊……公公……别……那里脏……”婉艳声音发颤,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,让他舔得更深。

王易埋头苦干,舌头又吸又舔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。他一边吃,一边用手指揉着她丰满的臀瓣,把两瓣软肉捏得变形。

婉艳靠着镜台,双手撑着台面,雪白的身子微微发抖。她低声浪叫着,嘴里却还念着老公的名字:“老公……你老婆被你爸舔得好舒服……你再不回来,你老婆的骚穴就要被你爸吃光了……”

这些带着儿子名字的淫话反而更刺激王易。他舔得更卖力,把她流出的蜜汁全部吞进嘴里,发出啧啧水声。

“骚媳妇……你的穴好香……公公喜欢吃……今晚公公要用精液把你浇满……”他抬起头,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液体,然后又埋下去继续。

婉艳受不了这刺激,大腿在他肩头磨蹭,脚尖绷紧。她第一次被人这样用舌头侍候,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。

王易舔够了,站起身,用浴巾随便擦了擦脸。他抱起婉艳,大步走到床边,把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。自己压上去,膝盖分开她的双腿,握住粗长的肉棒,前端抵住那湿漉漉的入口。

“公公……轻一点……”婉艳声音带着哭腔,却主动抬起腰。

王易腰一沉,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贯入。狭窄的肉壁被瞬间撑开,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他没有立刻动,而是停在最深处,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。

“这么紧……儿子走了这么久,你都没用过?”他低头吻她,开始缓慢抽送。

每一次退出几乎整根拔出,再整根没入,力度逐渐加重。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。婉艳被顶得不断往上滑,又被他拽回来继续操。她双腿缠住公公的腰,脚后跟敲着他的背,嘴里的浪叫越来越响。

“公公……好深……比老公还深……啊……再快点……”

王易听了更加兴奋,双手握住她的乳球当把手,大力冲刺起来。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片水声,结合处早已一片泥泞。他换了好几个姿势:从后面进入,让她跪趴着,自己抓着她的腰猛干;让她骑在自己身上,自己向上顶弄;最后又把她双腿扛在肩上,几乎对折着狠狠贯穿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王易忽然加快速度,低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。婉艳被烫得全身发抖,自己也达到高潮,穴里一阵阵收缩,把那些浓精都绞进子宫口。

两人粗喘着倒在床上。王易却没有软下去,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开始慢慢胀大。

“夜还长……公公说过,要干你一夜。”他翻身再次压上去。

楼下,另外两座小楼里也在发生着相似的事情。

李弧听见刘敏进门,看见她湿透的样子,眼睛立刻亮了。他借口帮她拿干净衣服,跟着上楼。浴室里,他以“检查热水器”为名推门而入,看见儿媳赤裸的背影,直接从后面抱住。刘敏起初挣扎了几下,很快就被他熟练的手指和舌头弄得腿软。李弧把她按在洗手台上,从后面进入,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。刘敏咬着嘴唇,却还是忍不住叫出声。

华三那边,余丽丽刚洗完澡出来,就被守在门外的公公一把抱住。华三把她压在床上,直接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,用舌头把她舔到高潮,然后才掏出自己的肉棒,一下下狠狠顶进去。余丽丽被干得哭腔连连,双手却紧紧抓着公公的手臂,不让他停。

三个小楼里,灯火通明,窗外雨声依旧。三个美少妇的浪叫声被雨声掩盖,却在各自的房间里回荡。公公们精力旺盛,一轮又一轮地索取。精液射进穴里,射在乳上,射在嘴里,又被舔干净继续干。

到了后半夜,雨停了。王易抱着已经累得几乎动不了的婉艳,低声道:“明天……让那两个也过来。公公们一起……好好疼你们。”

婉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穴里还含着满满的精液,微微收缩着。

第二天上午,三个少妇被各自的公公叫醒。身体酸软,穴口微微红肿,却又带着满足后的空虚。王易给李弧和华三打了电话,三人把三个儿媳都带到了王易家。

客厅里,三个美少妇并排坐着,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里面却什么都没穿。三个公公坐在对面,目光火热。

王易先开口:“昨晚都舒服了吧?今天……咱们换着来。”

婉艳、刘敏、余丽丽对视一眼,脸都红了,却没有人反对。寂寞太久,身体一旦被打开,就很难再关上。

李弧先把刘敏拉到自己怀里,脱掉她的衣服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粗长的肉棒一下顶进已经湿润的穴里。华三则把余丽丽按在沙发上,从后面进入。王易让婉艳跪在自己面前,先用嘴侍候那根再次硬起来的肉棒,然后把她抱到茶几上,分开双腿,狠狠干进去。

房间里很快充满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女人的浪叫。三个公公交换着位置,每个人都把三个少妇都干了一遍。有时候两个公公同时对付一个,一个用肉棒插穴,一个让她用嘴含着。精液一次次射出,涂满三个女人的身子。

中午时分,三个少妇已经瘫软在沙发和地毯上,身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,穴里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。三个公公却仍旧精神十足,围着她们讨论晚上怎么继续。

从那天起,三座小楼的翁媳关系彻底变了。白天各自做生意或上班,晚上就聚在一起,或者轮流到某一家。三个美少妇的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,稍一触摸就会流水。公公们也越来越有默契,知道怎么把她们干到哭着求饶,又干到哭着求继续。

有时候他们会玩些花样:蒙住眼睛,让少妇分不清是哪个公公在干自己;或者让两个少妇互相舔对方的穴,公公们在旁边观看,再轮流加入。精液被喝下去,被涂在乳尖上,被射进最深处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儿子们偶尔打电话回来,少妇们都乖巧地应答,说家里很好,公公对自己很照顾。电话挂断后,她们就会被身边的公公按倒,用实际行动“照顾”得更彻底。

雨夜之后的那个夏天,三座小楼里夜夜春色无边。三位美少妇的浪叫声成了最隐秘的背景音,而三位公公的粗长肉棒,则成了她们身体里最熟悉的填充物。禁忌的欲望一旦点燃,就再也不会熄灭。

雨夜之后的那个漫长夏天,三座小楼里的规矩彻底变了。白天,王易、李弧、华三各自照看生意,三个少妇也照常上班或经营美容院,可到了晚上,灯一灭,欲望就重新点燃。

这天傍晚,婉艳下了班,刚换上薄薄的家居短裙,王易就从后面抱住她,大手直接伸进裙摆,摸到她光裸的臀瓣。她没有穿内裤——这是公公们新立的规矩。

“今晚李叔和华叔都要过来。”王易低声在她耳边说,手指已经探进湿润的缝隙,轻轻搅动,“三个一起伺候你们三个。”

婉艳身子一软,靠在他怀里,穴里立刻分泌出更多蜜汁。她小声应着:“嗯……公公……别在厨房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王易已经把她按在料理台上,掀起裙子,掏出半硬的肉棒,直接从后面顶了进去。狭窄的肉壁被熟悉的粗长一下子撑满,她忍不住低叫出声。

王易一边缓慢抽送,一边揉着她胸前的软肉:“先热热身。等会儿他们来了,你要夹得更紧一点。”

他不急着射,只是用中等力度一下下顶到最深处,让她的穴充分适应。婉艳双手撑着台面,臀往后迎,乳球在他掌心里晃动。厨房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轻响和她压抑的喘息。

十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王易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走到门口,让她自己开门。门一开,李弧和华三带着刘敏、余丽丽走了进来。两人的目光落在婉艳被掀起的裙摆和结合处,立刻露出笑意。

“这么着急?”李弧笑着伸手捏了捏婉艳裸露的乳尖,转头对刘敏说,“你也脱了。”

刘敏脸红着,却听话地脱掉外衣。里面同样真空,丰腴的臀和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。华三则直接把余丽丽按在玄关的墙上,低头含住她一边乳球吸吮,另一只手往下摸到已经湿透的穴口。

客厅很快变成了肉欲的战场。

王易把婉艳抱到宽大的沙发上,让她跪趴着,自己从后面继续狠狠干。李弧让刘敏跨坐在自己身上,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上下起伏,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紧致的穴里。华三则把余丽丽压在地毯上,双腿扛在肩上,整根没入后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撞得余丽丽的乳球剧烈晃动。

三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。婉艳被王易干得声音发颤,嘴里却还被李弧塞进了手指,让她舔干净。刘敏骑在李弧身上,自己前后扭腰,穴里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,顺着柱身往下淌。余丽丽被华三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“公公……好深……再重一点……”

换位开始了。

王易把婉艳推到刘敏身边,让两个少妇面对面跪着,互相亲吻、互相揉对方的乳球。他和李弧分别从后面进入她们。两根粗长的肉棒同时进出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华三则坐在沙发上,让余丽丽跪在他两腿之间,用嘴含住那根已经沾满自己蜜汁的肉棒,上下吞吐。偶尔他按住她的后脑,让她吞得更深,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
“互相舔。”王易喘着气下令。

婉艳和刘敏立刻听话地转过身,面对面趴下,舌头探向对方湿淋淋的穴口。王易和李弧就着这个姿势继续从后面干她们,每一下都把她们的脸往对方穴上顶得更深。余丽丽被华三拉起来,跨坐在他身上,自己上下套弄,同时伸手去揉婉艳晃动的乳球。

精液先是射在余丽丽体内。华三低吼一声,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最深处。余丽丽被烫得全身发抖,穴里一阵收缩,自己也达到高潮。他没有立刻拔出,而是就着射精后的半软状态又缓慢抽送了十几下,把精液搅得更匀,才退出来。白色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。

王易接着把婉艳翻过来,让她仰躺,双腿大大分开,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,对准穴口再次狠狠贯入。他抽送得又快又猛,每一下都带出先前残留的蜜汁。李弧则让刘敏用嘴清理他刚刚射过一次、又重新硬起来的肉棒,直到它完全恢复硬度,才把她按在茶几上从正面干进去。

夜渐渐深了。三个少妇的身子上、脸上、腿根处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。公公们却仍旧轮流着索取。有时候两个公公同时对付一个:一根插在穴里,另一根让她用手或者嘴伺候;有时候让三个少妇并排跪着,公公们在她们身后随意挑选、随意进入。

王易把婉艳抱到落地窗边,让她双手撑着玻璃,自己从后面猛干。窗外是寂静的街道,偶尔有行人经过,却看不见里面激烈的交合。他一边顶,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儿子要是这时候打电话回来,你怎么说?说公公正在用大鸡巴把你操得合不拢腿?”

婉艳被顶得语无伦次,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。穴里被干得又热又麻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白浊,下一次进入又把那些液体重新顶回去。

李弧和华三交换着刘敏和余丽丽。刘敏被华三抱在怀里,面对面坐着,双腿环住他的腰,自己上下起伏;余丽丽则被李弧按在沙发扶手上,从后面进入,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。两个少妇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乳尖被公公们时不时捏住拉扯。

到了后半夜,三个少妇已经几乎脱力。婉艳趴在地毯上,穴口微微张开,不断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流;刘敏侧躺着,一条腿还被李弧抬着,肉棒仍旧缓慢地在里面抽送;余丽丽被华三抱在怀里,两人面对面,他用手指把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推。

可公公们还没尽兴。

王易把已经软成一滩的婉艳拉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脸上,用舌头再次把她舔硬。同时他示意李弧和华三也加入。很快,婉艳的前后都被占满——前面是王易的舌头,后面是李弧刚刚重新硬起来的肉棒。余丽丽和刘敏则跪在两侧,分别含住华三和王易的肉棒,用舌头仔细清理和刺激。

“夹紧。”李弧喘着气,双手用力揉着婉艳的臀瓣,一下下往最深处顶。

婉艳被前后夹击,快感堆积得太快,很快就哭着高潮了。穴里剧烈收缩,把李弧也绞得低吼着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体内。王易趁她还在痉挛,把她翻过来,自己立刻接替进入,继续抽送那些刚刚射进去的浓精。

就这样反复轮换,直到天边微微发白。三个少妇终于被允许躺下休息。她们的身子布满吻痕和指印,穴口红肿,腿根黏腻,却带着满足后的慵懒。公公们坐在旁边抽烟,偶尔伸手摸一摸某个少妇的乳尖或穴口,引出一阵细微的颤抖。

“明天继续。”王易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周末把三个人都关在家里,两天两夜不让出门。”

婉艳、刘敏、余丽丽对视一眼,没有人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穴里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渗,身体却已经隐隐期待起下一轮的贯穿与浇灌。

禁忌一旦被彻底打开,就再也无法合上。三座小楼里的夜晚,从此成了永无止境的肉欲循环。公公们的粗长肉棒成了少妇们身体里最熟悉、也最渴望的填充物;而少妇们的浪叫与收缩,则成了公公们最过瘾的回应。

雨早就停了,可欲望的潮水,却刚刚开始涨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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