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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农村中学里的禁忌缠绵:年轻教师与风韵李婶的漫长假期

一年前,我从师范学校毕业。按照国家的分配原则,我被分到了一所偏远农村的中学任教。那是一个十分寂寞的小镇,平时几乎没有外来的人往来。每到夕阳西下,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,小镇更显得落寞。学校就坐落在小镇边缘,四周是大片的水田和荒山。冬天的风一吹,校园里那几棵老槐树便沙沙作响,冷清得让人发慌。

说实话,我对自己的工作环境很不满意。家里经济条件不好,根本没能力让我去跑关系,分到城里的好学校。没办法,只能先这么混着。时间一久,我和这里的同事渐渐熟了起来。每天有说有笑,日子倒也打发得过去。那些曾经的雄心壮志,慢慢都被琐碎的日常冲淡了。

学校分给我一间不大的宿舍,是那种老得不能再老的平房。墙壁有些发潮,窗户关不严,夜里常能听见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。可我还是挺满足的。一个人躺在床上,总会想起许多往事,忍不住轻轻叹气。

住在我隔壁的是赵老师。四十多岁,教物理,人很开朗,很快就和我熟了。他常开些玩笑,把气氛弄得很轻松。赵老师的老婆姓李,四十出头,是个中年妇女。看得出来,她年轻时一定很漂亮,如今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痕迹,可仍有几分风韵。人很大方,不久就和我这个毛头小子也熟了。无聊的时候,她常和我开一些露骨的玩笑。我叫她李婶。

关系一熟,我便常去她家蹭饭。一个人住,我不大爱动手做饭。时间久了,我发现李婶其实还很有几分姿色。虽然身材有些发福,可那对乳房依然硕大,屁股又大又圆,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。在那种寂寞的环境里,我二十二岁,生理正常,内心十分渴望女人。学校女教师不多,大多相貌平平。相比之下,李婶成了最让我心动的人。

晚上躺在床上,我开始想象她的样子自慰。意识里,她已经被我占有过许多次。每次上她家,只要赵老师不在,我就会狠狠盯着她的身体看。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,肥厚的臀部在洗衣或洗碗时高高翘起,让我几乎发疯。

李婶有个十九岁的儿子,在省城读中专,不常回家。夫妻俩都很想儿子。正好国庆节有一个星期的假,赵老师兴冲冲去了省城,既看儿子,也顺便游玩。李婶坐不得车,只好留在家里。我得知后,心里莫名地激动。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,让我既紧张又期待。

放假后,学校一下子空了。单身老师大多进城或回家,只剩我一个人还留在学校。那天早上,我睡得正香,忽然听见外面敲门声。

“小方,该起来了。你还没煮饭吧?过来吃吧!”

我一惊,看表已经十一点。赶紧起床,开门到隔壁。李婶已经做好了饭,正笑吟吟地等我。因为常去蹭饭,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,一屁股坐下就吃。

“你慢点嘛,小心噎着。像是这辈子没吃过饭似的!”李婶坐在一边,边吃边说,眼神里带着长辈看晚辈的温和,可我总觉得里面还夹杂着一点别的东西。

我笑嘻嘻地回答:“李婶做的饭香呀,能不多吃一点吗?”

她咯咯笑了:“我看你的鼻子很大。人家说,鼻子大的男人,那个东西也很大,是不是呀,小方?”

以前她也常开这种玩笑,可那时赵老师总在旁边。这次不同。赵老师去了省城,只剩我们两个人。我心头一跳,有些七上八下。看了她一眼,她眼里笑嘻嘻的,带着几分风骚。我定了定神,故意玩笑道:“是呀,反正不小。你要不要试一下呀?”

平时她只会大笑几声。今天却笑眯眯地说:“好呀,那你把裤子脱了吧,让婶子试试。”

天啦。这个女人,敢这么说。我脸一下子红了,心里却激动万分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“嘻嘻,不敢了吧?这点胆子呀,比猫还小呢。你还是个处男吧?”

我忙否认:“嗯,不是了,早就不是了。”

李婶哼了一声:“不是才怪,脸都红了。”

这顿饭在这种气氛中吃完。我已经食不知味,心里一直很激动,有几次手都在抖。李婶看在眼里,又是一阵咯咯大笑,笑得我心里直痒痒。下面那东西几下就硬了起来,真想冲上去抱住她。

吃完饭,我坐在门口看着外面。学校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人,只有两只村里的土狗在操场上游荡。李婶蹲在一边洗碗,翘着那对大屁股,边和我说话。

“小方呀,有女朋友了吗?”

“还没有呢。等婶子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一个呀!”

“那好办呀。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呀?”

“嘻嘻,我就喜欢婶子这样的,丰乳肥臀的。”

“呸!小坏蛋,占婶子的便宜呀。我怕你对付不了呀。嘻嘻,你干过那种事吗?”

“还没呢!”我不好意思地说。

“哟!那你真忍得住呀!”李婶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时我正猛盯着她丰满的屁股。她一回头,吓我一跳。李婶见状,咯咯大笑:“那你想不想干那事呢?”
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没有说话。可心里在叫喊:想呀,想呀,我现在就想要你。

见我不说话,李婶嘻嘻一笑,又回过头去洗碗,丰满的臀部仍对着我,不时晃动着。我似乎听见她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。

“你今天怎么胆子这么小呀,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呀。”

不知怎么地,那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。一下就冲了上去,从后面一把抱住她,双手不停地在她硕大的乳房上抚摸。

“你干什么呀,快松手!”李婶被我吓了一跳,叫了一声,“我可是你婶子呀,比你大二十多岁,都可以做你妈了。”

“我不管了,我就和你做那种事,真的!”我抱着她,双手还在胸口乱摸乱捏。那感觉太柔软、太丰满了。

“快放手呀,你……当心别人看见了,你叫我还怎么做人呀!”李婶喘着气,声音比刚才小多了。

我不管三七二十一,只顾着乱摸。她试着挣扎了一下,可看得出只是意思意思。见我抱得紧,她也就不再挣扎,叹了口气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还不快去把门关上?你真的想让人看见呀!”

我这才发现门还大开着。幸好是在放假期间,学校里没什么人。忙跑过去把门关了,把窗帘拉上。回过头来,李婶已经站起来,笑吟吟地把手上的水擦干净,说:“你急啥呢,大白天的,你不怕有人来呀!”

“不怕,门都关了还怕个屁!”说着我又要扑上去。

李婶笑眯眯地躲开:“别急,在这儿不行,到里屋去吧!”说着就进了里屋。我兴奋地跟了进去。

里屋比外面暗一些。我已经忍受不了,一下扑上去,按住她就往床上拉。李婶咯咯笑道:“别急,别急,有的是时间嘛,等会够你玩的!”

我不管,按她在床上就开始亲。这不是我第一次和女人做那种事,读书时和一个女同学有过,可和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,还是第一次。所以特别兴奋,觉得很刺激,下面硬得又胀又痛。

看得出,李婶也特别兴奋。她一直笑哈哈地和我接吻,用柔软的舌头抵开我的嘴,伸进来又舔又吸。不愧是结婚二十年、孩子都成人了的人,几下就撩得我性欲大涨。我也跟着学,把舌头伸进她嘴里。她边笑,边伸手到我内裤里,捏住那根东西又揉又搓,搞得我快受不了。

“想不到你人这么斯文,有这么粗一根。比我们家老赵可厉害多了!”她边摸边说。

在农村,这些结了婚的妇女说话都这么直接。我也见怪不怪,边舔着她的嘴唇,边隔着衣服捏着那对大乳房,笑嘻嘻地说:“李婶呀,那你怕不怕呀!”

“怕?”她咯咯一笑,“老娘才不怕呢。越大越好。好久没让这么大的弄过了,想都想不及,还会怕?”

我被她撩得受不了,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服。那两天天气还热,她穿得不多,几下就把她剥得只剩乳罩和内裤。乍一看,她的身子很丰满,白花花的晃人眼睛,透着中年妇女的成熟味道。我仔细看了起来。李婶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白了我一眼:“看个屁呀,有什么好看的。你都可以管我叫妈了,还看,还不快点动手。”

我嘻嘻一笑,去脱她的乳罩。一激动就笨手笨脚。李婶一把把我推开:“一边去,笨手笨脚的,我自己来!你也脱自己吧!”
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衣服,忙几下脱光。一看,李婶已经脱得精光,雪白的身子躺在床上。小肚子有点松弛,毕竟四十多了,能这样已经不错。下面一团漆黑,阴毛又多又黑,把整个地方全掩住了。

“嘻嘻,看什么呀,还要我教是不是?你自己也是个老师,可没有我们家老赵懂了。”她笑眯眯地说。

我一头扑了上去。顾不上她男人是我的同事、长辈,先干了再说。我细细地咬着她的两只大乳房,又软又香。她一直抱住我的头,按在乳房上不让我抬头。我像婴儿吃奶一样吃了个够,可惜里面早没了奶水。然后趴下去,分开她的两条腿,盯着那神秘的地方看。分开浓密的阴毛,可以看见两片肥厚灰暗的阴唇,已经充血,又软又滑。入口处有些大,不过正好配得上我。

我低下头,用舌头去舔。李婶受不了,又痒又酸,惊叫道:“你……这是干什么呀……痒死了。嘻嘻,告诉你,大婶可是有些天没洗过那里了,脏死了。”

我不管,喜欢那种天然的味道。不停地舔着。其实以前也没这么做过,只是从影碟上学来的。那里确实有些天没仔细清洗,有一股成熟妇女特有的味道,可当时就是觉得刺激。一直舔到她叫不出声才罢手。

“你好厉害,比你赵叔可凶多了。有文化的娃子做这种事都有这么多花样。”李婶赞不绝口。她那里已经湿得厉害,水流了不少。

“你真是个惹人爱的好人。来,骑上来,婶子也让你舒服舒服。”说着她拉着我往她身上骑,“来,用你的大东西往婶子的洞里插吧!”

她握着我的东西就往里面送。因为已经很湿,我一下就进去了。当被她温暖的地方包住时,我几乎想立刻射出来,可知道对这种性欲旺盛的中年妇女不能急。我要让她爽,以后才好再找她。好不容易忍住,开始一进一出地动起来。

“嗯……不错……舒服……”李婶开始轻轻叫起来,还不时挺起雪白的大屁股向上迎合。那感觉真他妈爽。这个假期看来没白过。

不久我加快速度。她被彻底勾起了欲望,疯狂地抱紧我,两只脚夹紧我的屁股,生怕我滑出来。天啦,要是赵老师知道他老婆现在在和我干这种事,一定会气得吐血。而这时的我只有一个字:爽。我现在才知道,和成熟的中年妇女做这种事,比和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姑娘爽多了。她们经验丰富,性欲旺盛,又风骚,还用不着你负责,真是痛快。

那天我可能是兴奋过头,干了好久都没有射的意思。李婶抱住我,又是哥又是弟地乱叫,那对大乳房被我捏得通红,淫水像喷泉一样涌,两人的阴毛都湿淋淋的。

“天啦!好舒服。早知道你这么厉害,我早就和你干了。”她抱着我幸福地叫道。那时我刚好射精不久,我们俩可能都达到了高潮。我很自豪。别人都说中年妇女性欲最强、最不好对付,看来也不过如此。

“其实,我也是早就想要你了,李婶。真的。有时候晚上我就拿你作对象自慰呢!”我抱着她躺在床上,边抚摸边说。

“是吗?那你怎么不早点动手呀?婶子又不会拒绝你的。”她笑眯眯地说,“可我怕赵老师呀!现在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。对了,老赵去看儿子,婶子怎么不去呀?”

“我怕坐车呢。再说,我要是去了,谁来陪你呀。”

“那你就不想你儿子了吗?”我问。

她笑嘻嘻地说:“想呀。不过,我更想让你来要我呀。现在你就是我儿子呀,能满足我嘛!来,叫妈妈吧,妈妈再让你弄一回。”

她又开始用手揉我那根东西。这女人,还真难满足。不过我也又有些忍不住,鸡巴被她揉得又红又粗。

“操,我今天要干死你这个骚货。”说着我又把她压在身下,再次骑上去,屁股一顶,熟门熟路地进去。

“妈呀,你轻点!”她风骚地叫着,双手却抱紧我的屁股,意思是不许中途停。

那时已经是下午。学校里还是空荡荡的,没有什么人,只有几个住校的学生在操场上打球。风一吹,学校周围田里的谷子随风舞动,一切静悄悄。又有谁知道,就在这教师宿舍里,正在上演一场肉欲大战。

我们休息了一会儿,又开始第二轮。这一次我换了姿势,让她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她的大屁股高高翘起,雪白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一颤一颤。我双手抓住她的腰,用力往前顶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她发出又爽又浪的叫声。

“小方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婶子受不了……”

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。我俯下身,从后面揉捏她悬荡的大乳房,同时加快速度。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压抑又放浪的呻吟。窗外偶尔传来远处学生的喊叫声,可我们谁也不管。

射了第二次后,我们并排躺着,大口喘气。李婶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,眼神迷离。她转过身,用手轻轻描摹我的胸膛,声音软软的:“小方,你真会玩。老赵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。他那东西又小,又快,每次都是他自己爽完就完了。”

我听了心里得意,却也有些复杂。毕竟是同事的妻子。可看着她丰满的身体就在眼前,那些顾虑一下子又被欲望冲淡。

“李婶,我们这样……以后怎么办?”我问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笑了:“以后?以后再说吧。反正现在他不在,我们就先好好享受。你还年轻,婶子也不年轻了,能有你这样的,也算值了。”

说着她又凑过来亲我,舌头灵活地钻进我嘴里。很快,我的东西在她手里又硬了起来。她低头含住,用嘴给我服务。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。她经验丰富,知道怎么用舌头绕着顶端打转,怎么深深吞进去。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,往更深处顶。
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发出含糊的声音,却没有推开,反而更卖力。

第三次我几乎是射在她嘴里。她全部吞了下去,还伸出舌头给我看,然后笑着说:“甜的。比老赵的好多了。”

天渐渐黑了。我们穿好衣服,简单吃了点剩饭。晚上她没有让我回自己的宿舍,而是直接把我留在她床上。夜里我们又做了一次。这一次更慢,更缠绵。我仔细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处,从锁骨到乳房,再到小腹,再到腿根。她在我身下轻轻颤抖,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
“小方……你真好……”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。

假期还有好几天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几乎每天都腻在一起。白天她做饭给我吃,晚上就关上门,窗帘拉严,在床上尽兴。有时候做到一半,外面突然有脚步声,我们会紧张地停下,屏住呼吸听。等声音远了,再继续。那种带着风险的刺激,让快感更加强烈。

有一天中午,我们刚做完,正躺着休息,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:“李婶在家吗?”

是村里的一个妇女来借东西。李婶慌忙穿上衣服去开门,我则躲进里屋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她应付完回来,一关上门就扑到我身上,又亲又咬:“吓死我了。下次得更小心点。”

可说归说,欲望一起来,谁也顾不上那么多。

假期过半的时候,我开始有些愧疚。赵老师对我一直很好,把他当弟弟看。可一看到李婶脱光衣服的样子,那些愧疚就烟消云散。她的身体对我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成熟、丰满、懂得迎合,也懂得挑逗。她会故意在我面前弯腰,让大屁股正对着我;会在洗碗时故意把水溅到胸前,让衣服贴在乳房上;会在夜里故意用脚去踩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,然后假装无辜地笑。

我彻底沦陷了。

有一天下午,我们在床上做到第四次。她骑在我身上,自己上下套弄。那对大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我伸手抓住,用力揉捏。她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浪叫。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到胸口,再流到两人结合的地方。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。

“小方……婶子要到了……一起……”

我加快顶弄的速度,终于和她一起达到高潮。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,大口喘气,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。

“真好……”她喃喃地说,“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。”

可我们都知道,不可能。赵老师很快就会回来。

假期的最后一天,我们几乎从早做到晚。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所有欲望都一次发泄干净。她哭着说不想结束,我抱着她,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。只能一遍遍进入她,让她在快感里暂时忘记分别。

晚上,赵老师打来电话,说第二天就回来。李婶挂了电话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主动把我按在床上,自己跨上来,眼神复杂:“最后一次。好好记住婶子。”

我们做得又狠又深。结束时,两人都累得几乎动不了。

第二天早上,我回了自己的宿舍。中午,赵老师回来了。他兴高采烈地给我讲省城的见闻,还带了些特产。我表面笑着应付,心里却乱成一团。李婶也出来打招呼,眼神只敢短暂地和我碰一下,就赶紧移开。

从那以后,我们表面上恢复了正常。可只要赵老师不在家,我们就会找机会再来一次。有时候是在她家里,有时候是在我宿舍。风险更大了,可欲望也更强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冬天来了,校园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,风吹过时沙沙作响,比以往更冷清。可我心里却因为有了李婶,不再那么寂寞。

我们都清楚,这种关系随时可能暴露。可谁也舍不得停。每一次偷偷摸摸的见面,每一次关上门后的放纵,都像在火上跳舞。危险,却让人上瘾。

有一次差点被撞见。赵老师提前回来,我们正在床上。听见脚步声,李婶脸色煞白,赶紧把我推进衣柜。赵老师进来找东西,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才走。等他彻底离开,我们才敢出来。李婶吓得浑身发抖,可过了一会儿,却又主动吻上我,说:“越是这样,越想要。”

我知道,我们都病了。被寂寞、被欲望、被禁忌一起推着,越陷越深。

日子就这样在偷情与日常中交织着向前。我不再想着离开这个小镇,也不再那么讨厌这里的冷清。因为冷清里,有她。

而李婶,这个比我大二十多岁的女人,用她成熟的身体和风骚的灵魂,彻底改变了我在这个寂寞小镇的生活。

我们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。可至少在此刻,在关上门的房间里,我们还能紧紧抱在一起,把所有的风险和愧疚,都暂时抛到脑后。

风还在吹,老槐树还在响。小镇依旧寂寞。可对我来说,这里已经不再只是被分配来的落脚点,而是藏着一段危险却滚烫的秘密。

秘密还在继续。欲望也还在燃烧。

而我,这个二十二岁的年轻教师,已经心甘情愿地,沉沦在这片水田与荒山环绕的校园里,沉沦在李婶丰满而温暖的怀抱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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