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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牙夜的隐秘沉沦:研究生女友与公司经理的禁忌一夜及后续纠缠

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尾牙。

小弟公司规模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大概七八十人,算是一间中型外商企业。上面总喜欢灌输我们“以小博大”的战斗团队观念,尾牙自然少不了。我个人不太喜欢这类交际,但场面还是得出席。还没结婚的我,便带着女友佳祺一起参加。

我穿着正式的西装领带,和同部门同事坐在靠近角落的两桌。佳祺今天身穿白色无袖紧身连身洋装,深V领剪裁配上银色项链,裙摆在大腿上方三十公分左右,内搭黑色丝袜和高跟鞋。头发盘起,整个人既性感又带着研究生特有的知性气质。白嫩的肌肤和姣好的身材在灯光下格外醒目。

许多男同事看到还在念书的佳祺,眼神都直了。深V领隐约露出的乳沟,让不少人还没喝酒就先醉了几分。席间不断有人借夹菜或敬酒的机会靠近,只是大多还顾着面子,不敢太过分。

唯一例外的是隔壁部门的王经理。

他本名王饶抒,大家私下叫他“老鼠”。身材微福,留着两撇小胡子,眼神总带着点贼兮兮的精明。做事倒是干练,懂得讨上面欢心,所以混得还不错。只是人缘一般,包括我在内,很多人都不太喜欢他。

今天他正好坐在佳祺旁边。酒过三巡,佳祺被大家劝着喝了几杯红酒,白皙的皮肤渐渐透出绯红,微醺的模样更添几分妩媚。

我被同桌拉去和其他部门划酒拳时,老鼠开始找佳祺攀谈。

“林同学,我敬你一杯。还在念书呀?和阿杰交往多久了?”

佳祺礼貌地回了几句。老鼠自称“王哥哥”,并吹嘘自己如何关照我。佳祺碍于场面,只能客套应对。老鼠趁机不停劝酒,佳祺渐渐有些不胜酒力,便推说先不喝了。

老鼠看着微醉的佳祺,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,粉嫩的嘴唇在灯光下格外诱人,眼神越来越露骨。他夹了块奶油蛋糕送到佳祺嘴边,佳祺不好意思拒绝,刚张开嘴,他便把手指也一起塞了进去,还说“奶油要舔干净”。

佳祺含住他的手指,用舌头清理奶油。老鼠另一只手则悄悄抚上她丝袜包裹的大腿,低声说了些露骨的话,甚至直接提出要送她回家、去旅馆。

佳祺挣脱他的手指,红着脸拒绝。老鼠却趁她不备,手指迅速探入两腿之间,隔着丁字裤按上已经有些湿意的地方。佳祺身体一颤,差点叫出声。酒精加上对方老练的手法,让她短暂失神。

就在她看到餐厅另一头的我正在和高层敬酒时,猛地回过神,用力推开老鼠,严词拒绝。

老鼠也不恼,故意碰翻她的酒杯,红酒洒在白色裙摆上。他“抱歉”地建议她去厕所处理,否则痕迹难洗。佳祺怒瞪他一眼,还是站起身往厕所走。老鼠笑嘻嘻地跟了上去。

地下室女厕所里空无一人。

老鼠一把将佳祺搂进怀里强吻。舌头强硬地探入她口中纠缠,双手也不闲着——一只从裙摆下缘探入,隔着丝袜和丁字裤持续刺激那已经湿润的地方;另一只在她身上游走。佳祺被吻得呼吸紊乱,身体软了下来。

老鼠在她耳边低声说,红酒里早就加了料,今晚她如果不彻底发泄,根本睡不着。佳祺又惊又怒,却被持续的爱抚弄得腿软。老鼠让她趴在洗手台上,对着镜子把洋装脱掉。佳祺红着脸,在手指持续的挑逗下,一件件褪去衣服,露出黑色胸罩、吊袜带和丁字裤。

当她完全脱掉洋装时,老鼠加快了手指的动作。佳祺终于压抑不住,身体剧烈颤抖,达到了高潮,虚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
老鼠让她先发消息给我,说衣服弄脏了先回家。佳祺虚弱地点头。随后他带着她离开,直奔附近的汽车旅馆。

旅馆房间里,佳祺趴在床上,面对落地镜。老鼠从后面进入她,动作又重又深。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。佳祺被顶得不断前倾,秀发散乱,嘴里溢出连绵的呻吟。她一次次被推上高潮,到后来甚至主动要求他射在里面。

结束后两人相拥喘息。老鼠意犹未尽,又把她抱进浴缸。用情趣手铐固定住她的双手,一边帮她“洗澡”一边持续爱抚胸前和腿间。他拿出手机,展示一路拍下的照片——从脱衣到各种姿势,再到事后流出的液体。佳祺又羞又恼,却只能叮嘱他千万不能让我知道。

老鼠得寸进尺,提出要送她一对乳环。佳祺起初拒绝,怕痛。老鼠保证有麻醉,技术好,还说很多模特都有。最终佳祺咬着唇妥协了。

打环师傅很快上门。麻醉后,医疗钢制的乳环被穿上,还挂了镶宝玉的吊饰。佳祺站在镜前,看着胸口多出的装饰,既陌生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性感。师傅提醒这个月不能直接冲水,也不能穿胸罩。老鼠兴奋地又拍了几张照片,然后把她按回床上,继续索取。

……

旅行的某个深夜,我回到饭店时已近天亮。领队又拉着喝了点酒,比其他团员晚归。推门进去,看到佳祺睡着了,脖子上多了一条金属项圈,下身则穿着一条怎么也脱不下来的特殊三角裤,上面也有锁。

她支吾着说是趁我不在时买的纪念品,钥匙要回国后才寄到。我半信半疑,却也没有深究。因为前两天她说身体不适,我已经憋了几天。见她主动提出用嘴帮我解决,我自然没有拒绝。

佳祺跪在我两腿之间,技巧意外的好。正当我快要到达顶点时,门铃响了。领队阿标和杨董在外面喊团康活动,还提到“昨天的录影”。佳祺脸色一变,立刻答应下去参加。

到了泳池边,杨董五人组和一个叫Judy的当地女孩已经在玩乐。杨董后来私下告诉我,项圈和那条特殊的裤子是他买来“送给”我的,钥匙在他手里。他提议玩点刺激的游戏,赢了钥匙和贵宾卡都归我,输了也只要求佳祺答应他一件事。

事已至此,我和佳祺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
游戏开始后,尺度迅速升级。杨董一行人显然早有预谋,各种惩罚和奖励都围绕着身体接触展开。佳祺被项圈和那条脱不下来的裤子限制着,渐渐被卷入更过分的环节。我在一旁看着,内心复杂,却又因为某种扭曲的兴奋而没有真正阻止。

那一夜,泳池边的灯光、水声、以及肉体交缠的声音混在一起。佳祺一次次被推到高潮边缘,乳环上的吊饰随着动作轻晃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杨董他们轮流靠近,用各种方式玩弄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身体。而我,最终也没有袖手旁观。

等一切结束时,天已经亮了。钥匙被交到我手上,可有些东西,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。

佳祺靠在我肩上,声音很轻:“回去之后……你还会要我吗?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收紧了手臂。

有些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而这段从尾牙夜开始的隐秘关系,也远远没有结束。

从泰国回来后,我和佳祺表面上恢复了以前的生活。她继续读研,我照常上班。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她胸口的乳环还在适应期。师傅说过这个月尽量别碰水,也不能穿胸罩。于是她上课时只能穿宽松的衣服,把 provoking 的轮廓尽量遮住。可夏天热,薄衬衫还是会隐约透出那两点被金属环托起的形状。有一次她在教室里起身回答问题,同组的男同学眼神明显顿了一下。她假装没看见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
更麻烦的是那条特殊的三角裤。钥匙虽然已经回到我手里,可佳祺说刚开始不习惯,偶尔还会自己要求锁上几天。她说那种被完全限制的感觉,会让她在日常里莫名地紧张,也莫名地兴奋。我起初不理解,直到有一次她在我面前自己把锁扣上,然后整晚都湿得厉害,我才隐约明白那种心理上的刺激。

公司这边,老鼠并没有收敛。

尾牙之后他变得更加大胆。有时会借故把我支开,单独找佳祺“聊聊工作”。有一次我开完会回到工位,看到他正站在佳祺身边,手看似无意地搭在她椅子靠背上,拇指却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后颈。佳祺身体微微僵硬,却没有当场发作。等老鼠走后,她才轻轻吐了口气,低声对我说:“他刚刚在我耳朵旁边说,晚上想再看看乳环的样子。”

我怒火中烧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。毕竟那天晚上的事,我自己也全程知情,甚至到后来有些默许。

真正让关系彻底变质的,是一个月后的一次周末。

那天我加班,佳祺说要去学校图书馆查资料。晚上十点多我回到家,发现她不在。电话打不通。我正准备出门找,门锁响了。

佳祺走进来时,头发有些乱,唇膏也淡了。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关上门。

“去哪了?”我问。
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沙发边坐下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。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……王经理说有份急件要送,让我帮忙跑一趟。后来……就到他住的地方了。”

我心里一沉。“然后呢?”

佳祺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却很平静。“他想看乳环。还想……再做一次。我说不行。可他拿出手机,把尾牙那天拍的照片翻出来给我看。说如果我不听话,就传到公司群里。”

空气好像凝固了。

“你答应了?”我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她点点头,很轻。“我怕。我怕你被连累,也怕这些照片真的流传出去。所以……就让他看了。也让他碰了。后来他不满足,就把我按在沙发上。我没有反抗。做完之后他送我回来,还说下周还想再约。”

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看着她。佳祺的眼眶红了,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
我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随即软下来,把脸埋在我肩上。过了很久,她才闷声问:“你还要我吗?”

“要。”我说。

从那天起,这段关系变成了三个人的秘密。

老鼠很懂得拿捏尺度。他不会天天纠缠,却总会在关键时刻出现。有时是周末下午,有时是我出差的晚上。佳祺会收到他的信息,然后默默出门。回来的时候身上常常带着他的味道,或者腿间残留的湿意。她很少主动提起过程,只是会在事后洗得很仔细,然后安静地靠在我身边。

有一次她回来得特别晚。进门时走路有些不自然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犹豫很久,才红着脸说:“他今天……用了后面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
佳祺低着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。“他说前面已经玩腻了,想换个地方。我本来想拒绝,可他拿出那张乳环刚打完的照片,威胁说要发到我导师的邮箱。我……就答应了。一开始很痛,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自己适应了,居然有了感觉。他射在里面的时候,我还去了一次。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怕,也一直在想。”

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爱。我只是抱着她,手掌轻轻覆在她微微发热的后腰。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
时间久了,某种扭曲的平衡逐渐形成。

我开始会在她出门前检查她的身体——乳环是否干净、三角裤有没有锁好、有没有涂他喜欢的香水。有时我甚至会亲自帮她准备,比如在她腿间涂好润滑,或者用玩具先让她高潮一次,让她带着余韵去见他。佳祺起初很抗拒这种“被准备”的感觉,后来却渐渐习惯,甚至会在被检查时主动分开腿,让我看仔细。

她说,被两个人共用的感觉很奇怪。一边是我这个正牌男友,一边是那个可以随时用照片要挟她的男人。两种完全不同的触碰、节奏和味道,让她在切换时产生强烈的羞耻,而这种羞耻又会转化为更强烈的兴奋。

有一次老鼠出差两周。那两周里佳祺变得格外黏人。我们几乎每天都做,有时一天两次。她会主动要求我用后面,或者让我把精液射在她乳环上,再一点点舔干净。她说这样她才能暂时忘记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
可老鼠一回来,短信就跟着来了。

“今晚九点,老地方。把后面洗干净,乳环换我上次送的那对长吊饰。”

佳祺看着手机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走进浴室,开始仔细清洗。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弯腰的动作,看着水珠顺着她背脊往下淌,看着她自己把手指探进去做清理。那一刻我硬得发痛,却没有上前。

她出来时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外套。里面真空,乳环的吊饰随着走路轻轻晃动,在锁骨处拉出细细的红痕。她走到我面前,主动吻了我一下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她说。

门关上后,我独自坐在沙发上,听着墙上的时钟一声声走。脑子里全是她现在可能正在经历的事情——被他按在落地窗前、被他从后面进入、被他拉着乳环的吊饰迫使抬头……这些画面清晰得可怕,也刺激得可怕。

凌晨两点她才回来。

进门时步子有些虚。外套敞开着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乳环上的吊饰不知何时换成了另一对,更长,末端还挂着细小的铃铛。每走一步就发出极轻的声响。她的大腿内侧有新鲜的指痕,后腰也有被掐过的淤红。

她看到我还没睡,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走过来,跨坐到我腿上。

“他今天特别凶。”她声音有些哑,“用了两次后面,还让我自己把精液从里面抠出来给他看。最后一次他射在我嘴里,让我含着回家,到门口才准咽下去。”
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看着我,没有闪躲。我伸手摸上她的乳环,轻轻拉动吊饰。铃铛响了一声。她身体颤了一下,呼吸立刻乱了。

“还要吗?”我问。

她点头。

那一夜我们做得又凶又长。我把她压在沙发上、地板上、浴室的墙上,用尽办法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。她配合得异常主动,高潮来的时候会紧紧抱住我,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。结束时两个人都筋疲力尽,倒在床上喘气。

她侧过头,声音很轻: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坏掉了。”

“哪里坏了?”

“明明被威胁,却会期待他的信息。明明害怕,身体却先有了反应。回到你身边的时候,又会因为背叛你而兴奋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说,我是不是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?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只是把她拉进怀里,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。

“那就坏给我看。”我说。

从那之后,这段关系变得更加公开于我们三个人之间。老鼠知道我知情,反而更加肆无忌惮。有时他甚至会在公司里用只有我们三个能懂的方式暗示——比如在茶水间“不经意”提起昨晚某个细节,或者在会议上把手机屏幕转向我,上面是佳祺乳环的特写。

我学会了忍受,也学会了在忍受中获得另一种快感。

佳祺则在两种极端之间反复横跳。有时她会在被老鼠使用后,故意不清理就回家,让我亲口尝到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味道。有时她又会哭着求我,说她想结束这一切,想把乳环取下来,把钥匙扔掉,重新做回只属于我的人。

可每当老鼠的信息再次响起,她还是会出门。

有一天晚上,她回来得特别早。进门后直接走到我面前,把手机递过来。屏幕上是老鼠发的一段视频——她被绑在酒店的椅子上,乳环连着细链,下身完全暴露,眼睛被布条蒙住。视频里的她正在被某种震动道具折磨,身体不断扭动,却发不出声音(嘴里塞着口球)。

“他说明天想直播给我看。”佳祺的声音很平静,“问我同不同意。也问你同不同意。”

我看着视频里的她,看着那些熟悉的身体反应,忽然问:“你自己想吗?”

她沉默了很久,才点头。

“想。可是更想你在旁边看着。”

于是第二天,我真的去了。

酒店房间很大。老鼠看到我出现,只是笑了笑,没有多余的话。佳祺已经被准备好——眼睛蒙着,双手反绑,乳环上挂着今晚新换的吊饰。她听到我的脚步声,身体明显绷紧,却没有出声。

老鼠做得很慢。他让我坐在正对面的沙发上,自己则站在佳祺身后,用手、用道具、用身体,一点一点把她推向高潮。佳祺从最初的压抑喘息,到后来完全放开声音。她叫我的名字,也叫他的名字,分不清自己在向谁求饶,又在向谁索取。

当老鼠终于进入她时,他特意侧过身,让我能清楚看到结合的地方。佳祺的腿被分得很开,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她的脚尖绷直,小腹不断收缩。我硬得发痛,却只是坐在那里看着。

结束时,老鼠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,然后解开蒙眼的布条。佳祺眯着眼睛适应光线,看到我时,眼泪忽然掉了下来。

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
我走过去,蹲下来,用手擦掉她小腹上的白浊,再把手指伸到她嘴边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张开嘴,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舔干净。

老鼠在旁边抽烟,语气轻松:“你们两个,还真是有趣。”

从酒店出来时,夜风有些凉。佳祺走在我身边,步子还有些不稳。她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,握得很紧。

“回家吧。”她说。

我点头。

车上她一直靠着我肩膀。红灯的时候,她忽然开口:“下个月我论文要开题了。导师很严,可能会忙一阵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段时间……能不能先不要让他再找我?”

我转头看她。她的眼睛看着前方,表情平静,却带着一点恳求。

“好。”我说。

她放松下来,把脸埋回我肩上。

可我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停火。乳环还在,照片还在,身体已经记住的感觉也还在。只要老鼠愿意,随时可以再次按下启动键。

而我和佳祺,似乎都已经没有办法真正关掉它了。

回到家后,我们洗了很长时间的澡。热水冲掉身上的味道,却冲不掉皮肤下残留的记忆。上到床上时,佳祺主动跨坐到我身上,自己把我吞进去。她动作很慢,很深,眼睛一直看着我。

“射在里面。”她说,“今晚只准有你的。”

我抱紧她的腰,往上顶。她咬着唇,承受着,偶尔漏出细碎的呻吟。结束时她趴在我胸口,听着心跳渐渐平复。

外面天快亮了。

这段从尾牙夜开始的隐秘关系,像一条长长的影子,已经彻底覆上了我们的生活。它带来羞耻、恐惧、快感,也带来某种无法割舍的连结。我们都清楚,真正的结束遥遥无期。

而在那之前,我们只能继续向前走。

哪怕每一步,都踩在随时可能崩塌的绳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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