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整。 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好重合,我才终于忙完最后一件家事。客厅里电视声还在响,老公靠在沙发上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。我不动声色地走进卧室,反手将门轻轻带上。 脱衣服的动作很快。先是家居服,再是内衣裤,一件件落在床尾。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我打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,取出那套专门为今晚准备的服装——格纹连身的黑色猫装网衣。 精致的黑丝薄纱顺着身体曲线向下包覆,几乎透明。胸前两点与下方经过修剪的耻毛,都在网格间若隐若现。穿上它的瞬间,皮肤像被无数细线轻轻勒住,既束缚又刺激。我对着镜子转了半圈,确认没有一丝褶皱,才坐到化妆台前。 粉底与蜜粉一点点遮住眼角细纹和法令纹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成熟人妻该有的艳丽。暗靛紫色眼影仔细晕开,眼线拉得又细又长,原本就偏大的眼睛立刻多了一层神秘媚意。最后是鲜红色的口红,涂得饱满而湿润。 手机忽然「滴滴」响了两声。 是主人。 我几乎是立刻滑开屏幕。LINE对话框里只有两个字:「到了」。 心跳猛地加速。我再扫一眼镜子,确认妆容与服装都没有瑕疵,把手机塞进小包,随手抓起那件及膝的黑色长版大衣套上。大衣刚好盖住猫装与大腿,从外面看只是普通出门的样子。 客厅里,我朝沙发方向淡淡说了一句「我出门了」。老公应了一声,连头都没抬。我换上五吋的红色高跟鞋,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然后快速走出家门。 社区门口的对街,一辆熟悉的休旅车已经停好。我深吸一口气,紧了紧大衣领口,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。拉开副驾驶车门的瞬间,熟悉的脸孔映入眼帘。 「主人。」 那声称呼脱口而出,甜腻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 我钻进车里,刚拉上安全带,余光却瞥见后座坐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。 「哎呀!」 我下意识叫出声,惊疑地看向身旁的主人。他却只是淡定地努了努嘴,语气平淡:「我朋友,叫他阿宏就好了。」 发动机声响起,车子缓缓驶离位于树林边的社区,朝台北市方向开去。主人一边开车,一边对后座说:「阿宏,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炮友。唔……你叫她母狗就行了。」 「母……母狗……」 那三个字像细针一样刺进耳朵。我脸上瞬间发烫,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大衣下摆。主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与阿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我只能直视前方挡风玻璃,心里却乱成一团。 两天前电话里,主人只说今晚带我去指压按摩店观摩流程。完全没提过会有第三人。 车子在周休二日的车潮里走走停停。当红灯停在辅大捷运站旁中正路口时,主人忽然转头,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:「母狗,打开你前面的置物箱。」 那语气是我们之间约定的信号——调教开始了。 「是。」 我打开置物箱。里面只有一条连着红色项圈的金属链子,静静躺着。 「戴上它。」 「现在吗?」 「我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次。」 后座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贴在后颈上。我咬了咬唇,伸手拿起项圈。双手在颤抖。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手腕几乎僵住。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「母狗,你在干嘛?还不快戴上,快绿灯了。」 我深吸几口气,解开铆钉暗扣,低头把项圈套上脖子,扣好。 「啪嗒。」 扣子合上的声音在车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我仍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主人却伸手勾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,又把散落的微卷发尾往后拨了拨:「嗯……这样才好看嘛。阿宏,你觉得呢?」 后座传来有些结巴的声音:「呃……这个……我第一次看到真人演出……」 主人像是故意一般,边开车边说:「车里没那么冷,你把自己包得这么紧不觉得热吗?解开大衣吧。」 我求助地看了他一眼,又从后视镜里瞥见阿宏已经坐到中间位置,目光贪婪。犹豫不到三秒,我还是伸出手,一颗一颗解开大衣扣子。 一颗。 两颗。 三颗。 黑色网格一点一点暴露出来。大衣完全敞开后,后座明显传来一声吞咽。路灯斜斜照进车内,胸前的乳沟与修剪过的耻毛都清晰可见。项圈与银白铁链在灯光下反着光。 「阿宏,后面的座位比较宽,你帮我把母狗的大衣拿到后面。」 主人头也不回地下达下一道指令。 我把已经脱下的大衣递过去。现在身上只剩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猫装。三点春光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里。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可在主人欣赏的目光下,另一种奇异的兴奋也同时升起。 车子继续向前。路过士林夜市,再往市中心开,最终停在大安森林公园外的路边停车格。 「阿宏,麻烦你把母狗的大衣拿过来。」 我重新穿上大衣。主人又说:「可以下车去帮母狗打开车门吗?」 阿宏愣了一下,还是下了车,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。主人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:「今晚的调教已经开始啰。母狗,听到了吧?」 「是。」 我被阿宏拉着项圈上的铁链,小心翼翼地牵下车。刚站稳,主人忽然又下车,一把抓起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,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副手铐,咔嗒一声铐住。紧接着,两端系着木夹的细绳被残忍地夹上猫装下已经凸起的乳头。他命令我咬住中间的绵绳,不许松开。 所有道具安置完毕后,主人才心满意足地说:「我在新生南路上的出口处等你们。」 车子无情地开走。冷风立刻灌进敞开的大衣里。木夹带来的刺痛与铁链的牵扯让我几乎站不稳。阿宏牵着链子,有些紧张地左右张望,低声说:「母……母狗小姐……我们快走吧……」 我没说话,只用鼻音应了一声。双手被反铐,嘴里咬着绳子,只能低着头跟着他走。五吋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,铁链偶尔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,或零星路人从远处经过,每一次都让心跳几乎跳出喉咙。 可身体却在恐惧中逐渐发热。木夹的疼痛慢慢转化成麻痒,乳尖被拉扯的感觉通过绳子传到嘴里。下身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凉风中变得又凉又黏。 十几分钟的路,却像走了几个小时。等终于远远看见主人站在出口处时,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冲过去,却被铁链猛地勒住脖子,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 主人接过铁链,调侃地问阿宏:「方才的『散步』,有趣吗?」 「她……她很乖。」 主人微笑点头,牵着我走进大安森林公园。红砖地面上传来高跟鞋清脆的「哒哒」声。走了不知多久,前方忽然飘来一股浓重的尿骚味。我眯眼一看,竟是公厕入口。 主人二话不说把我拉进男厕。那股混合着尿液与消毒水的气味几乎让人作呕。他卸下项圈,解开手铐,又取下乳头上的木夹。短暂的自由让我松了口气,下一秒却听见指令:「母狗,站过去小便斗旁,把大衣给拉开。」 阿宏就站在旁边。我的脚步几乎拖不动,可还是走到小便斗前,闭上眼睛,慢慢拉开大衣两侧。清凉的空气立刻包裹全身。猫装下的乳头与阴户完全暴露。身体却在极度的羞耻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——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,竟直接喷溅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。 我居然在男生厕所里喷水了。 主人低笑:「嘿!阿宏你看,母狗发春了。」 我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蹲下,舌头几乎要碰到小便斗的陶瓷边缘。主人抓住我的头,把阿宏拉到面前:「母狗,喜欢哪个人的味道呢?」 熟悉的主人气味与阿宏更浓烈的、混合着尿味和前列腺液的腥臊同时涌入鼻腔。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阿宏那边靠过去。主人继续说:「当然是闻你肉棒的味道啊!瞧她一脸的贱样。」 阿宏似乎终于进入状况,配合着说了几句。主人却没有立刻满足我,而是重新扣上项圈,扯紧铁链,拍了拍我的脸:「母狗,想要吗?」 「嗯。」 「想要谁的肉棒?我?还是阿宏的?」 我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回答:「我……两个都想……」 主人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刮胡刀和剃须膏:「贪心,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」 我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,大剌剌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,双腿成M字打开。主人当着阿宏的面,破开猫装底部,把前两天刚修剪过的阴毛彻底刮得一根不剩。光洁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,湿漉漉地发着光。 接着是浣肠。两颗浣肠球的冰凉液体被尽数推进直肠。强烈的胀痛与异物感让我忍不住哀鸣。主人又塞入一个连着毛绒尾巴的肛门塞,把液体牢牢锁在里面。 后半段的「散步」,我被完全扒光大衣,只剩猫装与尾巴,四肢着地,被主人牵着在公园里走回停车处。周围空无一人,只有夜风吹过皮肤的凉意,和体内不断蠕动的浣肠液带来的强烈便意。 回到休旅车,后座椅垫已经放平。我爬上去。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。主人命令:「母狗,去帮阿宏。」 我被按着头靠近阿宏的裤裆。腥臭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。我用牙齿拉下拉链,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整根含进去。杂乱的阴毛贴着脸颊,马眼渗出的液体又苦又咸。我一边含着,一边被主人从后面进入。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,意识几乎空白。阿宏开始生涩地抽插我的嘴,主人则一下下深深顶入已经湿透的阴道。两个洞口被同步侵犯,快感与羞辱像潮水一样反复淹没。直肠里的液体在肛塞的挤压下不断刺激肠壁,形成第三重的酸胀感。 「呜……啊哈……」 我开始无法控制地发出声音。身体自己扭动迎合。唾液与淫水不断从嘴角和交合处溢出。快感堆积得太快,几乎让人窒息。 两人忽然同时加速。前后两根肉棒凶狠地进出。我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,只能承受。高潮来得又猛又长,身体剧烈痉挛,眼前发白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两股浓稠的精液分别灌进口腔和阴道。 事后,他们把几乎虚脱的我拖下车,在附近的大树下取下肛塞。失去阻挡的瞬间,混合着粪便的灌肠液喷射而出。主人与阿宏在一旁低笑。接着,两人轮流用尿液浇在我身上,说是「洗涤」。 夜风很快吹干了身体,却留下浓烈的腥臊味。主人从驾驶座探出头,声音忽然变得温柔:「上车吧,母狗。」 我抬起头,看了看寂寥的星空,又看向他。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。 「……是,主人。」 车子重新发动。后视镜里,我看见自己仍戴着项圈的脖子,以及大衣下依旧潮湿的猫装。今夜的调教结束了,可身体的余韵却还在继续发热。我知道,这样的夜晚,以后还会再来。 车子缓缓驶离大安森林公园。后座椅垫仍是放平的状态,我蜷在角落,大衣勉强裹住赤裸的上身与湿透的猫装。项圈还戴在脖子上,铁链的一端松松地搭在座椅边缘。空气里混杂着精液、尿液与浣肠后残留的腥臊,浓得几乎化不开。 主人开车的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。阿宏坐在副驾驶,偶尔回头看我一眼,目光里仍带着未褪尽的兴奋与一丝尴尬。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。我闭上眼睛,身体却还在细微地发抖。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,肛门被塞过的地方又酸又胀,乳头上被木夹夹过的红痕仍在隐隐发烫。每一次呼吸,网格猫装都摩擦着敏感的皮肤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提醒我:今晚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真的。 车子在社区外的小路停下。主人熄火,转过身来,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平静却不容拒绝的语调:「把大衣穿好。项圈先留着,到家再摘。」 我依言把大衣扣好,尽量遮住里面的狼狈。阿宏把我的小包递过来,里面只有手机和钥匙。我接过时,指尖碰到他的手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他低声说了句「……保重」,便先下了车,消失在夜色里。 主人下车绕到后座,拉开车门。他没有立刻让我下来,而是伸手探进大衣里,手指顺着猫装的网格滑到我光洁的阴阜,轻轻按了按仍旧湿润的缝隙。「还在流水。」他低笑,「回家洗干净。明天中午十二点,传照片给我。」 「是……主人。」 他帮我把铁链收进大衣口袋,拍了拍我的脸颊,像在安抚一只刚被使用过的宠物。「去吧。」 我踩着高跟鞋走向社区大门。每走一步,体内残留的液体就往下淌一点,大腿内侧黏腻得难受。门禁刷卡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响。上楼时,我刻意放轻脚步,生怕惊动任何人。 推开家门,客厅的灯还亮着。电视已经关掉,老公大概睡了。我踮着脚走进卧室,反锁房门,才敢把大衣脱掉。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:妆花了大半,口红被蹭得只剩残迹,脖子上红色的项圈格外刺眼,猫装被精液和尿液弄得斑驳,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。 我先把项圈摘下来,放进抽屉最下层那个上锁的盒子里。然后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。热水冲下来的瞬间,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。我蹲在浴缸里,手指探向自己的下身,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。动作间,今晚所有的画面再次涌上来——公厕的尿骚味、铁链拉扯脖子的感觉、阿宏的肉棒顶到喉咙的深度、主人从后面进入时那种熟悉又带着展示意味的抽插。 手指不自觉地加快。阴蒂被热水一冲就敏感得发颤。我咬住自己的手臂,不让声音漏出去,却还是在短暂的自我抚慰中又去了一次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短,像余震。结束后我坐在浴缸里发呆,热水慢慢变温,直到皮肤起了鸡皮疙瘩才站起来。 仔细清洗过每一寸皮肤后,我换上普通的睡衣,把猫装、高跟鞋和所有道具塞进那个上锁的盒子。镜子前,我重新补了薄妆,遮住眼角的红,才躺回床上。老公背对着我,呼吸均匀。我盯着天花板,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。 身体的余韵还在发热。阴道口微微肿着,肛门被使用过的感觉清晰得像还含着什么东西。更奇怪的是,心里竟有一丝空虚——今晚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的饱胀感消失后,只剩下被掏空的凉意。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五十,我把自己关进主卧浴室。手机支架架好,角度调到能拍到下半身。我脱掉内裤,对着镜头把双腿分开,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,露出里面还微微红肿的嫩肉。拍了三张,选了最清楚的一张,传到主人的LINE。 不到一分钟,回复来了:「肿得不错。今晚九点,老地方等我。穿昨晚那套,外面只准套大衣。」 我盯着那行字,呼吸又乱了。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探,在红肿的入口处打转。老公中午会回家吃饭,我必须在他回来前收拾好情绪。可身体已经开始发热,乳尖隔着胸罩硬起来,顶着布料。 晚上八点四十,我再次走进卧室。这次准备得更从容。猫装被我洗干净又烘干,重新穿上时,网格贴着皮肤的感觉熟悉得让人安心。项圈、铁链、木夹、手铐,全部放进小包。大衣一罩,看起来仍是普通的夜间出门。 客厅里,我用平常的语气说「我去超市买点东西」。老公嗯了一声,眼睛没离开手机。我换上红高跟鞋,关门的瞬间,心跳已经快得发疼。 社区门口,休旅车还是停在同一个位置。这次副驾驶没有人,后座也空着。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第一句话仍是:「主人。」 他侧头看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,然后伸手解开我大衣最上头的两颗扣子,露出里面的猫装与项圈。「自己戴。」 我从包里拿出项圈,当着他的面扣上脖子。铁链垂在胸前,冰凉的触感让乳尖立刻挺立。主人没有马上开车,而是伸手探进网格,捏住一侧被木夹留下痕迹的乳尖,用力拧了一下。 「嘶……」我痛呼出声,身体却往前倾,把胸部送得更近。 「昨晚被阿宏看光、用过,回家有没有自己摸?」他问。 「有……」我老实回答,「洗澡的时候……又去了一次。」 「诚实。奖励你。」他松开手,启动车子,「今天只有我们。去上次那个指压店的后巷。你下车后,全程用爬的。」 车子开往市区。路上他让我把大衣完全脱掉,只剩猫装与项圈。红灯时,他会伸手过来,两根手指插进我已经湿润的阴道,缓慢抽插几下,再抽出来,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干净。我含着他的手指,舌头仔细卷过每一寸,直到他满意地点头。 指压店后巷很暗,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。车子停稳后,主人先下车,拉开后座门,把铁链的一端握在手里。「下来。四肢着地。」 我咬着唇,慢慢从车上爬下来。膝盖触到粗糙的地面,高跟鞋被他收走,赤脚踩在微凉的水泥上。猫装的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,跪爬时,湿润的布料摩擦着光洁的阴阜,每一次移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。 他牵着铁链,不疾不徐地往巷子深处走。我跟着爬,手臂和膝盖很快就沾满灰尘。偶尔有远处的人声或车辆经过,我都会下意识地想缩起来,却被铁链拉得更紧。主人头也不回:「抬头。胸部挺起来。让路过的人如果往这边看,能看见你的奶子在晃。」 我照做。网格下的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动,乳尖硬得发疼。走了大约五十米,他在一处废弃的卸货平台前停下,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我。 「自己把猫装裆部撕开。」 我伸手抓住已经湿透的布料,用力一扯。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光洁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夜风中,凉意激得我打了个颤,却流出更多水来。 主人解开裤子,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,拍打在我脸上。「先舔。用你昨晚吃阿宏的那张嘴。」 我张开嘴,把整根含进去。他的味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却因为昨晚有过别人的对比,显得更加令人安心。我卖力地吞吐,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偶尔深喉到几乎窒息。他按着我的后脑,不让我后退,直到我眼角渗出泪水,才抽出来,拉着铁链让我转过身,从后面进入。 「昨晚被两个男人用过的骚穴,今晚只属于我。」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顶入。没有扩张,直接整根没入。我痛呼出声,随即被快感淹没。他抽插的力道很大,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,囊袋拍打在我光洁的阴阜上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 巷子里偶尔有野猫叫,或远处的摩托车声。我被迫跪着承受,双手撑地,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。主人忽然停下,把我拉起来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一条腿抬高,再次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我只能攀着他的肩膀,整个人几乎被钉在墙上。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。我咬住他的肩膀,身体剧烈痉挛,阴道死死绞紧。他低喘着加快速度,最后射在最里面。精液又多又烫,灌得我小腹微微发胀。 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,伸手在我们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,把混合的液体抹在我的小腹上。「夹紧。回家之前不许漏出来。」 我点头,双腿发软地重新跪下。他收起铁链,让我爬回车子。上车后,他从后座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,简单擦了擦我膝盖和手掌上的灰,然后把大衣重新披在我身上。 回程的路上,他让我把双腿分开,用手指撑开阴道口,让他借着路灯的光检查里面。「夹得不错。明天还要传照片,肿的样子我要看到。」 我应着,身体却又开始发热。被他射过的地方一收一缩,精液被紧紧锁在里面,形成一种奇异的饱胀感。这种被标记、被命令、被持续使用的感觉,像毒一样渗进骨头。 到家时已近十一点。我用同样的方式轻手轻脚进门,洗澡、清理、把所有证据锁进盒子。躺在床上时,老公仍在睡觉。我侧过身,把脸埋进枕头,手指却再次伸向下身。红肿的入口一碰就敏感得发抖。我想象着主人的声音、铁链的重量、巷子里跪爬的羞耻,很快又去了一次。 高潮后的空虚来得更快。我盯着黑暗,忽然很想立刻拿起手机,问他下一场是什么时候。可我知道规则——只能等他主动联系。 身体的余韵还在继续发热。阴道里残留的精液、膝盖上隐隐的擦伤、脖子上项圈留下的红痕,全都在提醒我:这样的夜晚,以后还会再来。而且会一次比一次更深、一次比一次更无法回头。 我闭上眼睛,嘴角却轻轻扬起。 在这张与老公共眠的床上,我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母狗。而我,心甘情愿。
已婚人妻夜半项圈调教:公园公厕与休旅车中的双重侍奉实录
�晚上十点整。
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好重合,我才终于忙完最后一件家事。客厅里电视声还在响,老公靠在沙发上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。我不动声色地走进卧室,反手将门轻轻带上。
脱衣服的动作很快。先是家居服,再是内衣裤,一件件落在床尾。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我打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,取出那套专门为今晚准备的服装——格纹连身的黑色猫装网衣。
精致的黑丝薄纱顺着身体曲线向下包覆,几乎透明。胸前两点与下方经过修剪的耻毛,都在网格间若隐若现。穿上它的瞬间,皮肤像被无数细线轻轻勒住,既束缚又刺激。我对着镜子转了半圈,确认没有一丝褶皱,才坐到化妆台前。
粉底与蜜粉一点点遮住眼角细纹和法令纹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成熟人妻该有的艳丽。暗靛紫色眼影仔细晕开,眼线拉得又细又长,原本就偏大的眼睛立刻多了一层神秘媚意。最后是鲜红色的口红,涂得饱满而湿润。
手机忽然「滴滴」响了两声。
是主人。
我几乎是立刻滑开屏幕。LINE对话框里只有两个字:「到了」。
心跳猛地加速。我再扫一眼镜子,确认妆容与服装都没有瑕疵,把手机塞进小包,随手抓起那件及膝的黑色长版大衣套上。大衣刚好盖住猫装与大腿,从外面看只是普通出门的样子。
客厅里,我朝沙发方向淡淡说了一句「我出门了」。老公应了一声,连头都没抬。我换上五吋的红色高跟鞋,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然后快速走出家门。
社区门口的对街,一辆熟悉的休旅车已经停好。我深吸一口气,紧了紧大衣领口,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。拉开副驾驶车门的瞬间,熟悉的脸孔映入眼帘。
「主人。」
那声称呼脱口而出,甜腻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我钻进车里,刚拉上安全带,余光却瞥见后座坐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。
「哎呀!」
我下意识叫出声,惊疑地看向身旁的主人。他却只是淡定地努了努嘴,语气平淡:「我朋友,叫他阿宏就好了。」
发动机声响起,车子缓缓驶离位于树林边的社区,朝台北市方向开去。主人一边开车,一边对后座说:「阿宏,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炮友。唔……你叫她母狗就行了。」
「母……母狗……」
那三个字像细针一样刺进耳朵。我脸上瞬间发烫,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大衣下摆。主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与阿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我只能直视前方挡风玻璃,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两天前电话里,主人只说今晚带我去指压按摩店观摩流程。完全没提过会有第三人。
车子在周休二日的车潮里走走停停。当红灯停在辅大捷运站旁中正路口时,主人忽然转头,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:「母狗,打开你前面的置物箱。」
那语气是我们之间约定的信号——调教开始了。
「是。」
我打开置物箱。里面只有一条连着红色项圈的金属链子,静静躺着。
「戴上它。」
「现在吗?」
「我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次。」
后座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贴在后颈上。我咬了咬唇,伸手拿起项圈。双手在颤抖。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手腕几乎僵住。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「母狗,你在干嘛?还不快戴上,快绿灯了。」
我深吸几口气,解开铆钉暗扣,低头把项圈套上脖子,扣好。
「啪嗒。」
扣子合上的声音在车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我仍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主人却伸手勾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,又把散落的微卷发尾往后拨了拨:「嗯……这样才好看嘛。阿宏,你觉得呢?」
后座传来有些结巴的声音:「呃……这个……我第一次看到真人演出……」
主人像是故意一般,边开车边说:「车里没那么冷,你把自己包得这么紧不觉得热吗?解开大衣吧。」
我求助地看了他一眼,又从后视镜里瞥见阿宏已经坐到中间位置,目光贪婪。犹豫不到三秒,我还是伸出手,一颗一颗解开大衣扣子。
一颗。
两颗。
三颗。
黑色网格一点一点暴露出来。大衣完全敞开后,后座明显传来一声吞咽。路灯斜斜照进车内,胸前的乳沟与修剪过的耻毛都清晰可见。项圈与银白铁链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「阿宏,后面的座位比较宽,你帮我把母狗的大衣拿到后面。」
主人头也不回地下达下一道指令。
我把已经脱下的大衣递过去。现在身上只剩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猫装。三点春光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里。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可在主人欣赏的目光下,另一种奇异的兴奋也同时升起。
车子继续向前。路过士林夜市,再往市中心开,最终停在大安森林公园外的路边停车格。
「阿宏,麻烦你把母狗的大衣拿过来。」
我重新穿上大衣。主人又说:「可以下车去帮母狗打开车门吗?」
阿宏愣了一下,还是下了车,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。主人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:「今晚的调教已经开始啰。母狗,听到了吧?」
「是。」
我被阿宏拉着项圈上的铁链,小心翼翼地牵下车。刚站稳,主人忽然又下车,一把抓起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,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副手铐,咔嗒一声铐住。紧接着,两端系着木夹的细绳被残忍地夹上猫装下已经凸起的乳头。他命令我咬住中间的绵绳,不许松开。
所有道具安置完毕后,主人才心满意足地说:「我在新生南路上的出口处等你们。」
车子无情地开走。冷风立刻灌进敞开的大衣里。木夹带来的刺痛与铁链的牵扯让我几乎站不稳。阿宏牵着链子,有些紧张地左右张望,低声说:「母……母狗小姐……我们快走吧……」
我没说话,只用鼻音应了一声。双手被反铐,嘴里咬着绳子,只能低着头跟着他走。五吋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,铁链偶尔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,或零星路人从远处经过,每一次都让心跳几乎跳出喉咙。
可身体却在恐惧中逐渐发热。木夹的疼痛慢慢转化成麻痒,乳尖被拉扯的感觉通过绳子传到嘴里。下身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凉风中变得又凉又黏。
十几分钟的路,却像走了几个小时。等终于远远看见主人站在出口处时,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冲过去,却被铁链猛地勒住脖子,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
主人接过铁链,调侃地问阿宏:「方才的『散步』,有趣吗?」
「她……她很乖。」
主人微笑点头,牵着我走进大安森林公园。红砖地面上传来高跟鞋清脆的「哒哒」声。走了不知多久,前方忽然飘来一股浓重的尿骚味。我眯眼一看,竟是公厕入口。
主人二话不说把我拉进男厕。那股混合着尿液与消毒水的气味几乎让人作呕。他卸下项圈,解开手铐,又取下乳头上的木夹。短暂的自由让我松了口气,下一秒却听见指令:「母狗,站过去小便斗旁,把大衣给拉开。」
阿宏就站在旁边。我的脚步几乎拖不动,可还是走到小便斗前,闭上眼睛,慢慢拉开大衣两侧。清凉的空气立刻包裹全身。猫装下的乳头与阴户完全暴露。身体却在极度的羞耻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——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,竟直接喷溅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。
我居然在男生厕所里喷水了。
主人低笑:「嘿!阿宏你看,母狗发春了。」
我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蹲下,舌头几乎要碰到小便斗的陶瓷边缘。主人抓住我的头,把阿宏拉到面前:「母狗,喜欢哪个人的味道呢?」
熟悉的主人气味与阿宏更浓烈的、混合着尿味和前列腺液的腥臊同时涌入鼻腔。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阿宏那边靠过去。主人继续说:「当然是闻你肉棒的味道啊!瞧她一脸的贱样。」
阿宏似乎终于进入状况,配合着说了几句。主人却没有立刻满足我,而是重新扣上项圈,扯紧铁链,拍了拍我的脸:「母狗,想要吗?」
「嗯。」
「想要谁的肉棒?我?还是阿宏的?」
我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回答:「我……两个都想……」
主人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刮胡刀和剃须膏:「贪心,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」
我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,大剌剌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,双腿成M字打开。主人当着阿宏的面,破开猫装底部,把前两天刚修剪过的阴毛彻底刮得一根不剩。光洁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,湿漉漉地发着光。
接着是浣肠。两颗浣肠球的冰凉液体被尽数推进直肠。强烈的胀痛与异物感让我忍不住哀鸣。主人又塞入一个连着毛绒尾巴的肛门塞,把液体牢牢锁在里面。
后半段的「散步」,我被完全扒光大衣,只剩猫装与尾巴,四肢着地,被主人牵着在公园里走回停车处。周围空无一人,只有夜风吹过皮肤的凉意,和体内不断蠕动的浣肠液带来的强烈便意。
回到休旅车,后座椅垫已经放平。我爬上去。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。主人命令:「母狗,去帮阿宏。」
我被按着头靠近阿宏的裤裆。腥臭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。我用牙齿拉下拉链,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整根含进去。杂乱的阴毛贴着脸颊,马眼渗出的液体又苦又咸。我一边含着,一边被主人从后面进入。
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,意识几乎空白。阿宏开始生涩地抽插我的嘴,主人则一下下深深顶入已经湿透的阴道。两个洞口被同步侵犯,快感与羞辱像潮水一样反复淹没。直肠里的液体在肛塞的挤压下不断刺激肠壁,形成第三重的酸胀感。
「呜……啊哈……」
我开始无法控制地发出声音。身体自己扭动迎合。唾液与淫水不断从嘴角和交合处溢出。快感堆积得太快,几乎让人窒息。
两人忽然同时加速。前后两根肉棒凶狠地进出。我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,只能承受。高潮来得又猛又长,身体剧烈痉挛,眼前发白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两股浓稠的精液分别灌进口腔和阴道。
事后,他们把几乎虚脱的我拖下车,在附近的大树下取下肛塞。失去阻挡的瞬间,混合着粪便的灌肠液喷射而出。主人与阿宏在一旁低笑。接着,两人轮流用尿液浇在我身上,说是「洗涤」。
夜风很快吹干了身体,却留下浓烈的腥臊味。主人从驾驶座探出头,声音忽然变得温柔:「上车吧,母狗。」
我抬起头,看了看寂寥的星空,又看向他。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。
「……是,主人。」
车子重新发动。后视镜里,我看见自己仍戴着项圈的脖子,以及大衣下依旧潮湿的猫装。今夜的调教结束了,可身体的余韵却还在继续发热。我知道,这样的夜晚,以后还会再来。
车子缓缓驶离大安森林公园。后座椅垫仍是放平的状态,我蜷在角落,大衣勉强裹住赤裸的上身与湿透的猫装。项圈还戴在脖子上,铁链的一端松松地搭在座椅边缘。空气里混杂着精液、尿液与浣肠后残留的腥臊,浓得几乎化不开。
主人开车的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。阿宏坐在副驾驶,偶尔回头看我一眼,目光里仍带着未褪尽的兴奋与一丝尴尬。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。我闭上眼睛,身体却还在细微地发抖。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,肛门被塞过的地方又酸又胀,乳头上被木夹夹过的红痕仍在隐隐发烫。每一次呼吸,网格猫装都摩擦着敏感的皮肤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提醒我:今晚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车子在社区外的小路停下。主人熄火,转过身来,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平静却不容拒绝的语调:「把大衣穿好。项圈先留着,到家再摘。」
我依言把大衣扣好,尽量遮住里面的狼狈。阿宏把我的小包递过来,里面只有手机和钥匙。我接过时,指尖碰到他的手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他低声说了句「……保重」,便先下了车,消失在夜色里。
主人下车绕到后座,拉开车门。他没有立刻让我下来,而是伸手探进大衣里,手指顺着猫装的网格滑到我光洁的阴阜,轻轻按了按仍旧湿润的缝隙。「还在流水。」他低笑,「回家洗干净。明天中午十二点,传照片给我。」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他帮我把铁链收进大衣口袋,拍了拍我的脸颊,像在安抚一只刚被使用过的宠物。「去吧。」
我踩着高跟鞋走向社区大门。每走一步,体内残留的液体就往下淌一点,大腿内侧黏腻得难受。门禁刷卡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响。上楼时,我刻意放轻脚步,生怕惊动任何人。
推开家门,客厅的灯还亮着。电视已经关掉,老公大概睡了。我踮着脚走进卧室,反锁房门,才敢把大衣脱掉。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:妆花了大半,口红被蹭得只剩残迹,脖子上红色的项圈格外刺眼,猫装被精液和尿液弄得斑驳,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。
我先把项圈摘下来,放进抽屉最下层那个上锁的盒子里。然后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。热水冲下来的瞬间,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。我蹲在浴缸里,手指探向自己的下身,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。动作间,今晚所有的画面再次涌上来——公厕的尿骚味、铁链拉扯脖子的感觉、阿宏的肉棒顶到喉咙的深度、主人从后面进入时那种熟悉又带着展示意味的抽插。
手指不自觉地加快。阴蒂被热水一冲就敏感得发颤。我咬住自己的手臂,不让声音漏出去,却还是在短暂的自我抚慰中又去了一次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短,像余震。结束后我坐在浴缸里发呆,热水慢慢变温,直到皮肤起了鸡皮疙瘩才站起来。
仔细清洗过每一寸皮肤后,我换上普通的睡衣,把猫装、高跟鞋和所有道具塞进那个上锁的盒子。镜子前,我重新补了薄妆,遮住眼角的红,才躺回床上。老公背对着我,呼吸均匀。我盯着天花板,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。
身体的余韵还在发热。阴道口微微肿着,肛门被使用过的感觉清晰得像还含着什么东西。更奇怪的是,心里竟有一丝空虚——今晚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的饱胀感消失后,只剩下被掏空的凉意。
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五十,我把自己关进主卧浴室。手机支架架好,角度调到能拍到下半身。我脱掉内裤,对着镜头把双腿分开,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,露出里面还微微红肿的嫩肉。拍了三张,选了最清楚的一张,传到主人的LINE。
不到一分钟,回复来了:「肿得不错。今晚九点,老地方等我。穿昨晚那套,外面只准套大衣。」
我盯着那行字,呼吸又乱了。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探,在红肿的入口处打转。老公中午会回家吃饭,我必须在他回来前收拾好情绪。可身体已经开始发热,乳尖隔着胸罩硬起来,顶着布料。
晚上八点四十,我再次走进卧室。这次准备得更从容。猫装被我洗干净又烘干,重新穿上时,网格贴着皮肤的感觉熟悉得让人安心。项圈、铁链、木夹、手铐,全部放进小包。大衣一罩,看起来仍是普通的夜间出门。
客厅里,我用平常的语气说「我去超市买点东西」。老公嗯了一声,眼睛没离开手机。我换上红高跟鞋,关门的瞬间,心跳已经快得发疼。
社区门口,休旅车还是停在同一个位置。这次副驾驶没有人,后座也空着。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第一句话仍是:「主人。」
他侧头看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,然后伸手解开我大衣最上头的两颗扣子,露出里面的猫装与项圈。「自己戴。」
我从包里拿出项圈,当着他的面扣上脖子。铁链垂在胸前,冰凉的触感让乳尖立刻挺立。主人没有马上开车,而是伸手探进网格,捏住一侧被木夹留下痕迹的乳尖,用力拧了一下。
「嘶……」我痛呼出声,身体却往前倾,把胸部送得更近。
「昨晚被阿宏看光、用过,回家有没有自己摸?」他问。
「有……」我老实回答,「洗澡的时候……又去了一次。」
「诚实。奖励你。」他松开手,启动车子,「今天只有我们。去上次那个指压店的后巷。你下车后,全程用爬的。」
车子开往市区。路上他让我把大衣完全脱掉,只剩猫装与项圈。红灯时,他会伸手过来,两根手指插进我已经湿润的阴道,缓慢抽插几下,再抽出来,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干净。我含着他的手指,舌头仔细卷过每一寸,直到他满意地点头。
指压店后巷很暗,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。车子停稳后,主人先下车,拉开后座门,把铁链的一端握在手里。「下来。四肢着地。」
我咬着唇,慢慢从车上爬下来。膝盖触到粗糙的地面,高跟鞋被他收走,赤脚踩在微凉的水泥上。猫装的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,跪爬时,湿润的布料摩擦着光洁的阴阜,每一次移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。
他牵着铁链,不疾不徐地往巷子深处走。我跟着爬,手臂和膝盖很快就沾满灰尘。偶尔有远处的人声或车辆经过,我都会下意识地想缩起来,却被铁链拉得更紧。主人头也不回:「抬头。胸部挺起来。让路过的人如果往这边看,能看见你的奶子在晃。」
我照做。网格下的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动,乳尖硬得发疼。走了大约五十米,他在一处废弃的卸货平台前停下,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我。
「自己把猫装裆部撕开。」
我伸手抓住已经湿透的布料,用力一扯。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光洁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夜风中,凉意激得我打了个颤,却流出更多水来。
主人解开裤子,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,拍打在我脸上。「先舔。用你昨晚吃阿宏的那张嘴。」
我张开嘴,把整根含进去。他的味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却因为昨晚有过别人的对比,显得更加令人安心。我卖力地吞吐,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偶尔深喉到几乎窒息。他按着我的后脑,不让我后退,直到我眼角渗出泪水,才抽出来,拉着铁链让我转过身,从后面进入。
「昨晚被两个男人用过的骚穴,今晚只属于我。」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顶入。没有扩张,直接整根没入。我痛呼出声,随即被快感淹没。他抽插的力道很大,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,囊袋拍打在我光洁的阴阜上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巷子里偶尔有野猫叫,或远处的摩托车声。我被迫跪着承受,双手撑地,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。主人忽然停下,把我拉起来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一条腿抬高,再次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我只能攀着他的肩膀,整个人几乎被钉在墙上。
高潮来得又快又猛。我咬住他的肩膀,身体剧烈痉挛,阴道死死绞紧。他低喘着加快速度,最后射在最里面。精液又多又烫,灌得我小腹微微发胀。
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,伸手在我们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,把混合的液体抹在我的小腹上。「夹紧。回家之前不许漏出来。」
我点头,双腿发软地重新跪下。他收起铁链,让我爬回车子。上车后,他从后座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,简单擦了擦我膝盖和手掌上的灰,然后把大衣重新披在我身上。
回程的路上,他让我把双腿分开,用手指撑开阴道口,让他借着路灯的光检查里面。「夹得不错。明天还要传照片,肿的样子我要看到。」
我应着,身体却又开始发热。被他射过的地方一收一缩,精液被紧紧锁在里面,形成一种奇异的饱胀感。这种被标记、被命令、被持续使用的感觉,像毒一样渗进骨头。
到家时已近十一点。我用同样的方式轻手轻脚进门,洗澡、清理、把所有证据锁进盒子。躺在床上时,老公仍在睡觉。我侧过身,把脸埋进枕头,手指却再次伸向下身。红肿的入口一碰就敏感得发抖。我想象着主人的声音、铁链的重量、巷子里跪爬的羞耻,很快又去了一次。
高潮后的空虚来得更快。我盯着黑暗,忽然很想立刻拿起手机,问他下一场是什么时候。可我知道规则——只能等他主动联系。
身体的余韵还在继续发热。阴道里残留的精液、膝盖上隐隐的擦伤、脖子上项圈留下的红痕,全都在提醒我:这样的夜晚,以后还会再来。而且会一次比一次更深、一次比一次更无法回头。
我闭上眼睛,嘴角却轻轻扬起。
在这张与老公共眠的床上,我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母狗。而我,心甘情愿。